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血惺气混着烧刀子的辛辣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惊人的热度透过干涩的表皮,毫无阻碍地烫在温昔秣唇面上。
温昔秣的呼吸猛地停滞,按在尧清虞腰际的手指骤然收紧,左臂的肌肉僵硬得宛如铁块。
停顿了不足半息,温昔秣率先偏开头,脖颈处迸出一根清晰的青筋。他绷紧下颌,动作生硬地将尧清虞重新放平在枕头上,扯过兽皮毯盖住那具还在发抖的身体。
这个人……烧迷糊了就瞎撞,这笔账早晚要算回来!
温昔秣直起腰退开半步,拇指指腹粗鲁地抹过自己沾着烈酒气味的下唇,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掩饰了过去。转身走到铜盆边,将那条湿透的麻巾捞起来拧干,重新搭在盆沿上,动作一气呵成,只是那条麻巾被他拧得太狠,边缘的布料都被拧出了断裂的细痕。
……
晨光穿透牛皮毡帘缝隙,在昏暗的内帐里斩开一道斜长的白线。火盆里的木炭早已燃尽,空气中残存着淡淡的酒气和药苦味。
尧清虞在矮榻上睁开眼,视线停顿了几息,眼底还带着迷茫,像是没想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半晌回神之后,他想要起身,却只觉得浑身酸软无法动作。
等一下!尧清虞抬起手,看着陌生的衣物,然后迅速低头……
确认了这不是他原本那件沾着血污的衣衫,而是件宽大厚实的素白中衣。衣摆过长,领口松垮地搭在锁骨处,上面的皂角味道有点熟悉……
“好闻吗?”一道声音打断了尧清虞闻袖口的动作。
温昔秣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矮几边缘。他身上那件玄色武服因为整夜未眠而生出几道明显的褶皱,左臂的手腕处还缠着半圈没来得及拆下的绑带。
温昔秣大步走到矮榻边,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看什么看?难不成让老子留着你那一身发酸的酒气在帐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