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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力气耍嘴皮子,看来这坛酒泼得还不够。”温昔秣冷嗤一声:“这玉门关的阎王爷最喜欢收你这种骨头硬的,省点力气用来喘气吧,尧监军。”
他将上半身的重量压低了几分,牢牢锁死尧清虞可能挣扎的空间,转头目光如利刃般刮向旁边的老军医。
“拔碎石,上药缝合。快点。”
军医用镊子探入血肉模糊的伤口,将嵌在深处的黑色砂砾和碎石一点点挑落进铜盆里。
尧清虞将脸埋在褥子里,当镊子刮过骨面时,他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温昔秣的手掌立刻加重了力道,将他重新按稳。
“别动。”温昔秣的声音压得极低。
尧清虞偏过头,水润的桃花眼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向他,比方才更虚弱了些。
“……我没动,”他气若游丝地纠正,“是你按得太紧了。”
“闭嘴。老子不按紧点,你这身残肉就能自己长好?尧监军,管好你那张嘴,否则老子不介意亲手帮你缝上。”
军医握着细长的缝合针,针尖穿透皮肉的微弱阻力顺着空气传开。每一针刺入,尧清虞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细小的战栗,那些微小的颤动全都顺着温昔秣的手掌,原封不动地传进他的心口。
“快点。”
铜剪“咔哒”一声绞断了最后一截羊肠线。老军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满是血污的毡垫上,额头贴着地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温昔秣维持着下压的姿势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松开五指。他那只铁钳般的手离开尧清虞肩胛时,掌心半干的鲜血已经顺着指腹的薄茧凝成了暗红色的硬块,在尧清虞苍白湿冷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
刺鼻的金创药粉被大把大把地撒在缝合好的狰狞伤口上,白色的细麻布从肩头穿过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