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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昔秣一把扣住尧清虞的腰,将人整个往马腹边带了过去,险险避开一道从脚下蔓延过来的裂缝。另一只手则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探入尧清虞的袖口,五指如钩,干脆利落地摸了进去。
尧清虞被他扣在怀里,后背撞上马镫的边缘,疼得闷哼了一声。他的袖子里确实只有一包油纸裹着的伤药和半块压碎的干粮。骨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换到了另一只袖子里,准确地说,是在从岩壁上往下爬的时候,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滑进去的。
“少废话。”温昔秣的声音压在他头顶:“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在我金羽卫的地盘上撒野,就没有活着走出去的道理。现在,把你那东西给我掏初来。”
他的手指在尧清虞袖中摸了个空,顿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地转向另一只袖子。
尧清虞被他箍得动弹不得,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你摸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闷在温昔秣胸前的银甲上,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了回营给你,你又等不得。那我换个说法,你先把手松开,我自己拿。”
裂缝还在扩大,远处的雅丹地貌正在一片接一片地塌陷,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嘉启和石重山正在分头指挥士兵收拢队形、镇压暴起的俘虏,喊杀声与地质崩裂的轰鸣混在一起,整个魔鬼城外围变成了一座沸腾的修罗场。
杵在这片混乱的中心两个人仍在僵持着,温昔秣扣着尧清虞的腰,一手还插在他袖子里,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人苍白的脸。
“自己拿?”他重复了一遍,冷笑出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就在温昔秣的手指即将触盆到那枚骨哨的瞬间,尧清虞的身体本能向后一倾。
然而天地间的变故来得太快,脚下看似坚实的戈壁滩早已被大地深处的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一道狰狞的新裂缝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他身后。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承载着尧清虞身体重量的那一小块岩土轰然崩塌。
温昔秣完全没有料到尧清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