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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她,一手仍死死扣着她的手腕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方寸之地。
两人身体紧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你……”温莲刚吐出一个字,声音有些变调。
“我什么?”靳言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
他低头,逼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温莲,你好样的。”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冰封的表象下是沸腾的岩浆。
“睡了就跑。”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留下一张破纸条,消失得干干净净。现在,又跑回来,嗯?还跑去缉毒大队上班?跟着林瑄,出现在我的宴会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的丝绒西装上刮过,怒火更盛。
“谁允许你来的?”他逼问,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谁允许你,用这种方式,又出现在我面前?”
她挣扎了一下,但手腕被他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她抬起下巴,毫不避让地对上他怒火中烧的眼睛,说:
“靳总,放手。我来这里,是公干,保护林警官。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靳言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
“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跟我没关系?利用完就跑,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未消的酒气,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另一只撑在门板上的手也移了下来,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温莲拳头捶打他的肩背,但很快,那抵抗在熟悉的的吻中,变得绵软。
酒精似乎也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加速了发酵,点燃了热情。
她的捶打变成了抓紧他礼服的衣料,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靳言将她从门板边拖开,几步带到房间中央,顺势将她压倒在旁边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靳言!你疯了!这是宴会!”温莲在间隙中喘息着低吼,试图推开他。
“疯也是你逼的!”靳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轻易制住她推拒的手,炽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往下!
“你不是能跑吗?嗯?”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混着灼热的呼吸灌入她耳中,带着失控的戾气!
“跑了就别再让我看见!看见了,就别想再轻易抽身!”
所有的理智、克制、风度,在此刻被酒精、怒火、以及这段日子积压的种种复杂情绪冲垮。
黑暗中,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温莲起初的抵抗,最终也融化在了他点燃的火焰里。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同样激烈的回应,啃咬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脊的皮肉。
昏暗中,昂贵的礼服与丝绒西装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
壁灯幽暗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两具紧密交缠的身影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般的激烈渐渐平息。
靳言依旧压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立刻动作。
过了许久,靳言撑起身体,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温莲。
她身上的衬衫和西装早已不成样子,凌乱地散开,露出肌肤上新鲜的暧昧红痕。
他胸腔里那团暴烈的火,随着刚才的发泄,稍稍平息了些,但余烬未消。
他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睡了我,就跑。”他声音依旧沙哑,“招呼不打,音讯全无。温莲,你真够无情的。”
温莲睫毛颤动了一下,想别开脸,却被他手指的力道固定住。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现在又跑回来,跟着林瑄,在我眼皮底下晃。”
靳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第二次?”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搬回别墅。”他宣布,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明天就搬。你的东西,我让人去拿。从今天起,你住我那儿。”
温莲瞳孔微缩,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靳言,我有工作……”
“你的工作,是林瑄安排的,我会跟她说。”靳言打断她,目光沉沉,“不影响你上班。但下班之后,你必须回我那儿。”
他身体微微前倾,再次逼近她,两人鼻尖相触。
他补充道:
“还有,从今天起,对外,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温莲,你听清楚。睡了我,就是我的人。跑了这次,我抓回来。下次再想跑,最好想清楚后果。”
“这件事,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