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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
“你有什么不敢的?”王不逾朝后视镜里看了眼。
她错愕了一秒,一个“我”字都在口里了,又结巴住。
换做过去,王不逾根本不会理这种多余的问题,总是用沉默代替回答。
越想越怪,也不单今天,他这阵子都这样,一句接一句,句句意有所指,像专等着她破译的电文。
纪静宜蹙着眉看他,也没喝酒,但脑子昏昏的:“那你说,我哪里敢了,我敢叫你做什么。”
“哪样没给你做?凡是你张了口的,什么我不应你?”
从早到晚,王不逾憋了一天,终究失心疯起来,口不择言,“你昨晚叫我亲你哪儿?我照做没有?”
纪静宜红了下脸,赶紧去捂康儿的耳朵,生怕他醒了听见。
还是气得呸了一口:“王不逾,你少和周主任混在一起,成个老流氓了。”
王不逾想到另外一个:“老流氓已经被处置了,以后那姓田的,艺术中心不再和他合作,你也不会再见到他。”
是他啊,纪静宜想说点什么的,嗫了两下唇。
风从缝隙里吹进来,掀起她额前的长发,她隐约挨到了点边角,轻轻地硌着她的掌心。
她紧了紧康儿的衣摆,甚至是讥讽地问了句:“王不逾,你很爱管前妻的事啊。”
“我只管你的事。”王不逾看不见她的表情,想当然地认为她又是一副天真到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胸口堵得慌,快闷死了。
纪静宜不甘示弱地回:“可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也可以管。”王不逾说。
怀里康儿动了下,像是被他们争执的动静吵到了。
纪静宜呼了两口气,放轻音量:“但我不要你管。再说了,你又能管一辈子吗?”
“管不了一辈子。”
王不逾也有准备,他们离婚的事早晚大白天下,到那时,他就真的什么借口都没了,一计较起这些,他的喉结就低落地咽动了下,“就管到……”
她有了新人为止。
可他接受不了这个为止,谁能服侍得明白纪静宜?连说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