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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静宜把脸埋回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声。
车门响了下,她被王不逾放进后座,身子陷进椅垫里。
王不逾关上门,绕到另一边。
走过去时,他抬两根手指挨了下脖子,那上面什么也没沾着,可那一片皮肤的热度不减。
回了家,进门后,纪静宜径自去浴室。
王不逾不放心,在身后问要不要帮,她没回头:“你帮得上什么啊?”
但王不逾还是跟进了主卧。
水声响起来,他在地毯边站了会儿,走到沙发边坐下,听见声音小了,又起来走几步,发现她没有要出来,又坐下,来来回回好几趟。
总算洗完了,纪静宜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没擦得很干,水珠子往下滴,在真丝领口洇出个深印子。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别扭,腿无法并得太拢,于是一步步地,往妆台前挪。
“来。”王不逾走上前,半抱半扶,让她在镜子前坐下。
“手酸,”纪静宜说,“你帮我吹一下头发。”
王不逾去找吹风机,他说:“暂时别学了,恢复再说。”
他用手背试了试风温,然后站到她身后,把她的头发捞起来,一小把一小把地吹。
纪静宜这件浴袍很薄,宽宽大大的,领子也敞得过分,里头什么也没穿,王不逾站的这个角度,从上往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往眼里跑。
王不逾抬了下头,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碰了一下,只有几秒,他就挪开了。
吹到七分干,王不逾关了吹风机,房间里陡然静下来。
纪静宜拨了下肩膀上的发丝,浴袍跟着往下掉,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肩膀。
王不逾伸出手,要给她穿好,被纪静宜一把摁住,大力一扯,拽着他坐了下来。
梳妆凳就那么大,她往前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