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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道,但你要问她正经事,眼珠子先转三圈,肚里是一星儿真东西都没有。
当然,不排除有老一辈爱惜子女,但又中庸,不肯夸大好处的意思在。又或者被女儿平日的德行懊糟久了,忍不住说些过头话。
总之王不逾不认同。
她漂亮,伶俐,脑子活泛,不论天真还是鲁莽,许多事上,她头破血流也会坚守自己的信念,最重要的,靠近了她,能很快被那种健康丰富的人格气息感染。而他很早就失去了这些,久到在身体和心理,都为这个苛刻的培养环境生出自适应策略的时候,他就没了任性的权利。
“你那么看我干嘛?”纪静宜捕捉到了这一眼。
王不逾已经扭过去,说:“看路。”
“……”
王家住西城,深进去还要拐几条胡同。
灯笼照着铁门,王不逾把车开到门口,和她一起往里走。
没扫净的道路两旁,还积了层薄薄的冻霜,踩上去滑。
王不逾怕妻子没注意,伸手过来,把她牵住了:“小心。”
她的手是暖的,又软,他一下子攥紧了,指腹轻轻地上下滑动。
厅内暖烘烘的,这个点了,菜早就上来,张奚芸在里边等,听见动静,先叫阿姨去倒茶,又亲自过来接了儿媳妇的大衣:“累了吧静静,来,跟妈妈去里面坐。”
“不累,明天就休息了。”纪静宜笑说。
“饿不饿?”张奚芸又问,眼睛看着她,“我让人呐,把不逾的屋子收拾了一遍,今晚就别走了,外面冷,明早再回。”
纪静宜立刻去看王不逾:“要在这儿过夜啊。”
“妈,”王不逾走过来,知道她不愿意,借口道,“我得回去,明天有个会,我要换身西装。”
张奚芸安排说:“让人给你取,再不然,穿你爸的。”
“穿不了,我爸矮我一头,上身抽巴。”王不逾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