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呢?”
靳玄枭已经掐了烟,站起身往楼梯方向走了:“我上面有人要哄,没空。”
靳寒枭看着弟弟的背影,没说话,低头又重新点了支烟。
靳寒枭推开江然房间的门,床上的人侧躺着,微微蜷缩着,被子只盖到腰线,露出来的肩头皮肤上-痕-迹斑-驳,嘴唇红肿着,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脸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被折腾过度的淡粉色,衬得那张平日里淡漠的脸,难得有了点属于活人的颜色。
靳玄枭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蹭过他微肿的唇角,江然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偏过头躲开了。
靳玄枭没再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张脸他看了十五年,从七岁到二十二岁,从带点婴儿肥的小孩,到如今这样清冷干净的轮廓。
他记得江然刚到靳家的那个冬天,瘦瘦小小的,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外套,站在客厅角落里不说话。
靳玄枭看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十几分钟后,他裹着浴巾出来,擦干了头发掀开被子躺到江然旁边,伸手把人拢进怀里。
江然在睡梦中挣扎了一下,但被那只手臂收紧了,纹丝不动地箍着他,过了几秒他便不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靳玄枭也闭上了眼。
与此同时,在伦敦的另一边,赵磊和祁于飞也还在睡。
周末的早晨没有任何闹钟的打扰,窗帘严密地合着,把外面的天光和雨声一起挡在了外面,房间里只有床头灯留着一圈暖黄色的光,低低地亮着。
赵磊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被窝里让人舒服得不想动,他翻了个身,手臂伸过去摸到旁边的人。他眯着眼看了祁于飞一眼,然后又闭上眼,往那个方向又挪了挪,把自己的脸埋进祁于飞的肩窝里。
祁于飞早就醒了,但他没有起床,就那么侧躺着看着赵磊,看着他闭着眼摸过来,钻进自己怀里,然后又沉沉睡过去的样子。
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