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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时候,窗外下起了小雨,客厅里只留了角落里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暖光被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
赵磊第三次-去的时候,终于精-疲力尽,软软的倒在祁于飞的怀抱里,祁于飞疼惜地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把人用毯子裹住,打横抱起上了楼,进了浴室清洗。
半小时后,祁于飞抱着赵磊从浴室出来,给半睡半醒的人套上睡衣,塞进被子里。
赵磊躺在床上,眼皮合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小小阴影,他的呼吸平缓下来,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祁于飞给他擦药。
两人最近的房事有些频繁,祁于飞就备了可以保养的药膏,每次过后都会亲力亲为给他涂药。
赵磊没有睁眼,等到祁于飞给他擦完药穿好睡裤,他才翻了个身往哪个温暖的方向挪了挪。赵磊都快要睡着了,但他听到祁于飞在喊他。
“卿卿。”
赵磊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你之前问我,靳玄枭会不会在伦敦。”祁于飞的声音很低,“我觉得他在。”
“一个三个月没有消息但尸梯也一直没被发现的人,大概率还活着。只是他现在为什么不出来,背后是什么原因在绊着他,这才是关键。”
赵磊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但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祁于飞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靳寒枭那边,我会保持距离。该谈的生意谈,不该碰的部分不碰。你也不用再去接触江然了。”
赵磊的睫毛动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困意:“为什么”
“靳玄枭这个人城府很深。”祁于飞说,“他身边不管是谁,都在他那张网里面。江然也好,靳寒枭也好,他们有他们的牵绊和立场。”
赵磊想了一下,又重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