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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玄枭两兄弟,但底下私生子女不少,五个月前,靳老爷子生日,澳门那边办了场家宴,明面上是祝寿,实际上是把几个私生子叫回来认门。”
赵磊挑眉,知道这种家宴通常意味着什么。
“靳老爷子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前阵子又病了一场,那些人就开始动心思了。靳玄枭是老爷子定的继承人,但三个月前,忽然失踪了。”
赵磊皱眉:“失踪?”
“嗯,没有任何提前的迹象,他离开澳门前还在处理港口的货。”
“坊间有几种说法,有的说他拿了老爷子藏的一笔钱跑路了,有的说他被人做掉了沉了海,还有人说他是被送去了东南亚某个地方。”
赵磊静静听他说起,他从江然口中得知:
靳玄枭三个月前在曼谷失踪,靳寒枭当时在欧洲,得知消息立刻赶了回去,但靳老爷子的病情正好恶化,底下几个叔叔趁着这个间隙把港口的几条线分了。
靳寒枭一边稳住老爷子那边的局面,一边派人寻找靳玄枭,唯一有用的线索是靳玄枭失联前给伦敦的一个号码拨过一通短话,基站定位在伦敦东区。
这也是靳寒枭必须亲自来伦敦的原因。
“靳寒枭和祁氏的合作不是临时起意的,”江然说,“靳家要往正经生意上转,欧洲的物流网络是他们最缺的一块,如果能搭上祁氏这条线,港口那边被他几个叔叔占掉的东西就能以另一种方式补回来。”
“而且靳寒枭来这边,表面上是谈合作,实际上也是在找人。”江然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
赵磊皱着眉,江然说得事情太过复杂,他一时间理不出什么头绪。
而且他不明白江然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两人在澳门游轮上不过几面之缘,吃了一次夜宵打了几圈牌,说到底只是个聊得来的陌生人。
赵磊正想着怎么开口问,江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这些消息不是什么秘密,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你就当是听我讲了个故事。”
赵磊看着江然精致的侧脸,心里有些复杂,他忍不住问道:“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