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及自己翻译了,他把病例单拍好照,想了想又截掉祁于飞的名字,然后一股脑发给了陈医生。
发完后他坐在书房的地板上,手里握着那几页纸,背靠着书柜,安静地等待回复。
大概过了五分钟,陈医生发来两段文字,大概是看明白了病例单的内容之后措辞变得谨慎了一些。
赵磊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
“少爷,根据病例分析,这个人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已经出现了躯体化症状,比如心悸和睡眠障碍。不过正常吃药调理也是可以缓解的,但他使用禁药,应该是需要快速压制这种情绪。”
“看病例记录,他应该吃了至少三个月了,这边建议立刻停药,用替代药物逐步过渡,否则神经损伤不可逆。”
赵磊一个字都没敢漏掉,他慢慢看完,怔愣在原地,甚至开始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一时间不认识汉字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原地坐了多久,直到眼眶发酸,他才把那些病例单重新放回保险箱,关上箱门,把密码转盘拨乱,站起来走出书房。
他在二楼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脏抽痛,后知后觉地心疼情绪快把他淹没。
赵磊下楼走到客厅,重新窝回沙发里,窗外夜色浓重,月亮都被遮了起来,他坐在那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祁于飞来英国也不过才半年时间,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吃药,赵磊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从前总觉得,祁于飞无所不能。
他永远稳妥、永远周全、永远能替他挡掉所有风浪。自己肆意任性、随心所欲,活在他精心铺好的安稳里,从未想过,为他撑起晴空的人,自己一直在淋雨。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声响,赵磊听到门被推开,又关上他放下手,抬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祁于飞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外套搭在臂弯里,应该是刚忙完会,看起来有些疲倦。他看到赵磊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他走过来,把公文包放在茶几旁边,在他身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