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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天狐看着他，又笑了：“不能吃。”
泽宝摇了摇头，“你能吃真不好…
十尾天狐伸出手，在泽宝脑袋上轻轻一揉，“你帮了它了，它以后就听你的话。”
太虚真人站在不远处，脸色青白交加。
他身后的弟子们一个个低头缩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太虚。”陆北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演武的事，还没完。你既然敢拿龙国国运做局，就该知道后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代表仙门，在这里公开向灵异局、向龙国宗门磕头认错，立誓仙门永不再干涉凡尘事务。要么，跟我打一场。生死不论。”
太虚真人猛地看向他，双目充血：“你……你敢！我是上界仙使，你敢杀我，上界定会降罪整个龙国！”
陆北往前走了一步，把泽宝拉到身后。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狼狈至极，可那双眼里的光，比任何仙人都要锋利。
“那就试试。”他说，“看看你的仙使金身，能不能扛住我笔下最后一击。”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十尾天狐没说话，只往旁边挪了半步，给陆北让出了位置。
太虚真人死死盯着陆北，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了仙风道骨，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行。陆北，你想打，我奉陪。”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拂尘，一把扯下身上象征仙门尊严的白袍，露出里面贴身的青色劲装，“不过你别后悔。我下来的时候，上面给了我一样东西。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色的小盒。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让所有人灵魂颤栗的气息，从里面溢了出来。
陆北瞳孔骤缩。
泽宝猛地抓住陆北的衣角，小脸“唰”地白了。
“爹爹……”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泽宝认识……它是……它是……”
小家伙终究没说完，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十尾天狐眼疾手快，一把将泽宝接在怀里。
她的脸色也变了，抬头看向太虚真人，眼里的粉光像是要烧穿天地。
“你连那种东西都敢带下界。”十尾天狐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怒意，“上面那帮老东西，是不是都活腻了？”
太虚真人高举金盒，状若疯狂：“这是你们逼我的！”
金盒中，一道极细极细的黑色光线，正在缓缓钻出来。
陆北的六道轮回盘突然暴动，六道纹路疯狂旋转，体内伤势在这股威压下开始反复撕裂。
他知道，今天这场仗，已经从擂台变成了真正的生死局。
而泽宝，晕得恰是时候。
十尾天狐抱着泽宝，十条尾巴全部扬起，将陆北和泽宝护在身后。
“陆北。”她没回头，声音传进他耳朵里，“接下来的事，不是你现在能参与的。带泽宝退后。我替你兜住。”
陆北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十尾天狐的背影，又看了看太虚真人手中那根黑色光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股连十尾天狐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退什么退。”陆北把判官笔从地上拔起来，笔尖指向那根黑色光线，“我这条命，从来就不是用来后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六道轮回盘，第七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