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柯文远想了想，“还要交出那个叫泽宝的孩子，他体内的白泽图属于国家战略资源，不能由一个编外人员私自带着到处跑。”
崔云天的脸色沉到了底。
周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柯文远。”周老爷子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柯文远面不改色：“周老，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这是联合部门的批文。”他从唐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在手里，“联合部门授权龙虎山执法堂，全权调查赵谦之殉职一事。相关单位及人员应予以无条件配合。落款日期是今天。”
崔云天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他握着文件的手在颤抖。
“柯文远。”他把文件还给柯文远，声音压得极低，“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是要跟总局撕破脸吗？”
“不是我要撕破脸。”柯文远把文件收回内袋，整了整唐装的领口，语气平淡，“是你们的人，先坏了规矩。崔局，我今天带了十二个人来。如果你们不愿意交人，我只能让他们自己进去找。”
他抬手，身后十二个道士同时往前踏了一步。
与此同时，总局大楼里也涌出了人。
陈峰从侧门走出来，身后跟着火乐和十几个调查科的同事。他们穿着便装，但每个人都带着法器。
“柯老。”陈峰的声音不卑不亢，“这里是灵异总局，不是龙虎山。您要找人，得按流程来。强闯总局，是什么性质，您比我清楚。”
柯文远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陈峰？我听说过你。陆北刚进总局的时候，是你带的他。年轻人，前途无量。别为了一个编外人员，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陈峰面不改色：“我的路是宽是窄，不劳柯老操心。陆北是我兄弟，谁动他，我就跟谁拼命。这话，我说的。”
他身后的火乐往前站了一步，平头的青茬在晨光里泛着青光。
“加我一个。”火乐咧嘴一笑，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早就想领教龙虎山的符箓了。”
两边人马在总局大门口对峙着。
柯文远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灵异局内部会有这么多人站陆北。
会议室里，陆北站在窗前往下看。
他看到了陈峰，看到了火乐，看到了那些穿着便装但眼神坚定的同事。看到了柯文远身后那些面色冰冷的龙虎山道士。
“我出去。”
狐媚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疯了？周老爷子让你别出去。”
“我不出去，外面的人会打起来。”陆北转过头看着她，“这是总局和龙虎山之间的第一次公开对峙。如果因为我一个人闹起来，总局就输了。柯文远等的就是这个。”
他轻轻掰开狐媚儿的手。
“北哥！”陈平安喊了一声。
陆北没有回头。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朝楼下走去。
泽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小家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爹爹，你要去哪儿？”
陆北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去处理一些事情，泽宝在这里乖乖等爹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