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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个。”陆北吐出一个数字。
陈平安的脸色变了。
林清源从后排悄悄过来，蹲在陆北旁边，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北哥，你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社交媒体的实时热搜榜。
#回春丹奇迹#爆
#影帝重返青春#热
#见证奇迹的时刻#热
#医学革命的里程碑#新
#龙国应该引进吗#新
点赞最高的那条帖子是某个国际新闻机构发的，配了一段离先生蹦蹦跳跳走上台的视频，标题写的是：“死亡已被征服？回春丹创造医学奇迹！”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锅，铺天盖地都是“求引进”“太神奇了”“龙国什么时候能买到”的声音。
林清源往下划了几条，评论区里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等等，你们不觉得他笑得很诡异吗
？”
“我是精神科医生，这个表情和肢体语言不对劲，有点像某种兴奋剂过量。”
“我看过离先生所有的电影，他不是这样的性格。这人设完全不对。”
几条质疑的声音，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叫好声里。
林清源看着陆北。“北哥，怎么办？”
陆北站起身。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泽宝拽住了他的衣角。“爹爹，你要去打坏人吗？”
小家伙的声音不大，陆北低下头，看着泽宝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泽宝乖，坐在这儿别动。”他弯腰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爹爹去给那些小宝宝讨个公道。”
泽宝用力地点了点头。“爹爹加油！白泽图说爹爹一定能赢！”
陆北直起身，整了整外套的领子。
他从代表席的过道里走出来，一步一步朝主席台走去。
走到一半，两个安保人员挡在他面前。“先生，请回座位。”
陆北看了他们一眼，威压释放出来。
两个安保的腿同时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陆北从他们中间穿过。
走上主席台，站定。
藤原健一还保持着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但笑容在陆北上台的那一刻僵了一下。他很快就调整过来，拿起话筒：“陆警官，请问您上来的意思是——”
“把话筒关了。”陆北说。
“什么？”
“我说，把话筒关了。”
藤原健一没有动。
陆北轻轻一挥。快得看不清。
话筒已经到了他手里。
他右手一握，话筒的金属网罩被他捏成了一个铁疙瘩。
电线接口处滋啦一声冒出一缕青烟，扩音系统彻底哑了。
台下的气氛骤然变了。
媒体的镜头全部转向陆北。
四个屏幕上的画面从离先生的近景切成了主席台的全景。
藤原健一脸上最后一点笑容也消失了。“陆警官，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这是国际医学交流的最后一天，全球媒体正在直播——”
“直播更好。”
陆北的声音透过前排某个还没关的耳麦，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离先生身上。
离先生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