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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情的看着她，就那么让她摸着。
停尸间里安静得可怕。
泽宝趴在陆北肩膀上，看着那两个人，小声说，“爹爹，那个叔叔好伤心。”
陆北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没说话。
对面的刘洋看着这一幕，脸色变了。
他骂了一句。“该死。你怎么还活着？我不是已经解决掉你了吗？”
沈言转过头，看着他。
“你解决掉的，只是刘洋。”沈言的声音很轻，“沈言的魂，一直都在。”
刘洋的脸扭曲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们再死一次。”
他双手掐诀，掌心的八卦阵又亮起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大，更亮，转得更快。
陆北动了。
判官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笔尖在空中写了一个破字。
金色的字从笔尖飞出去，直奔刘洋。
破字撞上八卦阵，金光炸开。
陆北的破，没完全接下这一招，只是让八卦阵的威力小了一些。
八卦阵从沈言和红煞身上碾过去，两个人被震飞了。
沈言撞在墙上，白色的寿衣被震碎了半边，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皮肤。
红煞更惨，煞体差点又散了，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姐姐！”泽宝急了，小手抓着陆北的衣服，“爹爹，我们帮帮姐姐！”
陆北把泽宝塞给狐媚儿。“看好他。”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红煞和沈言前面。
判官笔握在手里，笔尖指着刘洋。“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洋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你伤了人，就关我的事。”陆北的声音很冷。“我是警察。”
刘洋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不屑。
“警察？”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你觉得警察能管得了这种事？”
陆北没理他。
判官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笔尖亮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
刘洋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红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陆北……你让开……”
陆北回头，看见红煞从地上飘起来，煞体飘忽不定，像随时都会散。
陆北看着她，又看了看沈言。
沈言靠在墙上，白色的寿衣破破烂烂，但他看着红煞的眼神很温柔。
那种温柔，陆北见过。
泽宝看他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陆北叹了口气，往旁边让开了。
红煞飘到刘洋面前。“你不是沈言。”她盯着刘洋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洋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很阴冷，“重要的是，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
他抬手，八卦阵又亮起来了。
她看着刘洋，笑了。
那个笑容很好看。“你以为我还会躲吗？”
她转头看着沈言。
“一百年了。”她的声音很轻，“我躲了一百年。”
“我不想再躲了。”
沈言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朝红煞走过去。
刘洋的八卦阵轰过来了。
就在这时候，红白相间的雾气从红煞和沈言身上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