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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乐差点站起来。
“不能说？”他的声音拔高了，“四十七个人，躺医院里，快死了。你跟我说不能说？”
“如果说了，他们都会死。”梦儿突然开口，声音很冷，“不只是他，那些躺在医院里的人，也会死。”
火乐盯着她。“什么意思？”
她停下来，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
“因为我们身上有神秘的印记。”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火乐的眉头微微皱起，火乐看向翼。
翼点头，脸色很沉。然后猛的抬头，“你是灵异局的人?”
火乐盯着他看了几秒，“是。”
翼长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你们可信，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你们自己去查。”
话音刚落，翼从他衬衫口袋拿出一张纸。他把纸递给火乐。
火乐接过那张纸。火乐发现男子手腕内有一个鸟形印记。他默默记下了印记的形状。
翼又咳了几声道，“剩下的就要看你们自己去查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
他看了一眼翼，又看了一眼梦儿。
火乐推门出去，快步穿过巷子。
走到第三条巷子拐角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果然有一片枯叶，碎成两半。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长白山脚下
陆北靠在床头，右手拿着奶瓶，正给泽宝喂奶。
小家伙趴在他怀里，两只小手抱着奶瓶，小嘴嘬得“吧唧吧唧”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喝了一半，泽宝突然松开奶嘴，抬起头。“爹爹。”
“嗯？”
“你不用担心。”泽宝像在说小秘密一样，小脸很认真，“鵕鸟带来的干旱，有办法解决的。”
陆北一愣。“什么办法？”
“比翼鸟。”泽宝奶声奶气的，嘴里还有一口奶没咽下去，“白泽图告诉泽宝，鵕鸟出现的地方，肯定会有比翼鸟。比翼鸟会带来洪水，把干旱冲走。”
陆北心中一喜。
“比翼鸟？”他把泽宝往上抱了抱，“泽宝知道在哪能找到比翼鸟吗？”
泽宝想了想，小眉头皱起来，嘴巴嘟着。
想了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
“泽宝不知道。”他的声音有点失落，“但是……”
他伸出小手指，戳了戳陆北的胸口。
“但是鵕鸟出现了，比翼鸟一定也会出现。这是规则，改不了的。”
陆北摸了摸他的头。“好，爹爹知道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陈峰发消息。
屏幕亮起来，他看见陈峰已经发了好几条。
最后一条是:“火乐有新发现。剩下三块图腾可能在长白山。”
陆北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打字回复:“好。这边也有新发现，泽宝刚才说。比翼鸟能带来洪水，克制旱灾。”
消息发出去，他又补了一条:“让火乐小心。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背后的人肯定有后手。”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泽宝又趴回他怀里，小脑袋搁在他的锁骨上。“爹爹。”
“嗯？”
“那个比翼鸟。”泽宝的声音闷闷的，“泽宝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北低头看他。“见过？在哪？”
泽宝想了想，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在梦里。”他说，“泽宝做梦的时候，看见一只大鸟，翅膀好大好大，上面有好多颜色。它飞过的地方，全都在下雨。”
陆北的心跳快了一拍。“什么时候做的梦？”
“前天。”泽宝说，“爹爹还在睡觉的时候。泽宝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那只鸟在叫，声音好好听。”
“泽宝。”陆北的声音放轻了，“你梦见的那只鸟，在什么地方？”
泽宝想了想。
“山里面。”他说，“好高的山，山顶上有雪。鸟在一个洞里面，洞好深，黑黑的。”
“泽宝真棒。”陆北亲了亲他的额头，“等爹爹伤好了，带你去找那只鸟。”
泽宝开心地笑了，露出两颗小牙。
“好！”他在陆北怀里拱了拱，“泽宝要跟爹爹一起去找鸟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