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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黑龙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然后猛地调转方向，朝那两个人影俯冲过去。
赵恒笑了。
“好戏开场了。”
长白山北坡
陆北跟在柳婆婆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跑。
天上的黑龙越来越近，那压迫感像一座山压过来。
“婆婆！”陆北大喊，“它冲我们来了！”
柳婆婆停下来，仰头看着俯冲下来的黑龙，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不是真的。”她冷声说，“赝品。”
陆北愣了一下：“赝品？”
柳婆婆没解释，她举起拐杖，白光从杖尖涌出来，在头顶凝成一面盾牌。
黑龙俯冲下来，张开大嘴，一团黑气从喉咙里喷出来，直直地砸向盾牌。
轰……
白光炸开，黑气也散了。
但黑龙没停，它翻身又吐出一团，一团接一团，像下雨一样往下砸。
柳婆婆咬着牙，一道接一道白光打出去，越来越吃力。
“婆婆！”陆北冲过去，扶住她的胳膊，“您没事吧？”
柳婆婆摆摆手，喘着气说：“没事……这畜生，虽然是个赝品，但力量不弱……”
她盯着天上的黑龙，眉头紧皱。“而且这东西的气息和烛龙之焰几乎一模一样，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陆北心里一动：“有人故意模仿烛龙之焰？”
柳婆婆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小心！”
她一把推开陆北。
一道黑气擦着陆北的肩膀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树上。
咔嚓一声，那棵树拦腰折断。
陆北摔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浑身是雪。
他爬起来，抬头看天上。
黑龙在他头顶盘旋，金色的竖瞳盯着他。
陆北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秒，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好像不是冲他们来的，这龙好像是被控制的，他的攻击留有余地。
“婆婆！”陆北大喊，“这东西的目标恐怕不是我们！”
柳婆婆脸色一变，有人在设局。
“陆小子，往我这边跑！”柳婆婆举起拐杖，白光凝聚成一把剑，对准天上的黑龙。
陆北爬起来，刚要跑，黑龙又俯冲下来。
这次更快，更猛，像一颗黑色的流星。
柳婆婆一咬牙，手里的剑飞出去，直直地刺向黑龙的头。
黑龙侧身躲开，剑光擦着它的身体划过，鳞片上溅起一串火星。
它发出一声痛吼，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稳住身形，竖瞳里满是凶光。
“孽畜！”柳婆婆大喝一声，拐杖往地上一顿，白光从她身上炸开，像涟漪一样往外扩散。
黑龙被白光扫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转身就往天上飞。
它飞得很快，几秒钟就钻进了云层里，消失不见了。
柳婆婆站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脸色很差，比之前更差了。
“婆婆……”陆北跑过去扶住她，“您没事吧？”
柳婆婆摆摆手，没说话。
她盯着天上的乌云，眉头皱得很紧。
“不对……”她喃喃自语，“不对……”
雪地上，有一片黑色的痕迹，是刚才黑龙吐出的黑气留下的。
柳婆婆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那片黑痕，然后放在鼻子
她的脸色变了。
“烛龙血。”她一字一句说。
陆北愣住了：“什么？”
柳婆婆站起来，看着他，目光凝重。“那条黑龙，是用烛龙血催动的。所以它的气息才会和烛龙之焰那么像。”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有人拿到了烛龙血。”
陆北脑子里嗡的一声。
“陈永昌……”他喃喃道。
柳婆婆点点头。“除了他，没别人。”
她看向长白山深处，目光冰冷。“那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陆北和柳婆婆正在与黑龙激战，周振已经被赵恒几人围住。
几人下手是十分狠毒，直击周振要害。
周振符纸法器，不要钱的往外丢，挡住了几人的攻击。
他护着刘洋往后撤，可没成想刘洋拿出一根针剂，猛的刺向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