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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正要收手，忽然眉头一皱。
小姑娘的脉象里，隐隐透着一丝不对劲。
陆北沉吟了几秒，转头看向林清源：“她住院时候，你查过她生辰吗？”
林清源愣了一下：“没……没查。这有关系吗？”
陆北说：“把住院登记调出来。”
林清源赶紧去护士站，不一会儿拿着平板回来。
“北哥，在这儿。”
陆北接过来看。
姓名：周雨月。
年龄：三岁半。
出生日期：龙国历二零二二年三月十五日。
他掐指一算，脸色微微一变。
林清源看他脸色不对，小声问：“北哥，怎么了？”
陆北抬起头，看着床上的小姑娘，声音很轻。“她是阴时阴月出生的。”
林清源愣住了：“阴时阴月？”
陆北点点头：“八字全阴。这种体质，万中无一。”
他看着小姑娘，小姑娘也看着他，眼神有点怯怯的。
陆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陈永昌抓那些婴魂，布到底是为了什么？
单纯延寿？
还是另有所图？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头响了几声，接通了。
胡天的声音传过来：“陆北？怎么了？”
陆北说：“问你个事。”
胡天：“说。”
陆北说：“你听说过阴时阴月出生的人，跟聚阴池有什么关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胡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陆北说：“周子恒的妹妹，八字全阴。”
胡天吸了口气。
“陆北，你听我说。那个小姑娘现在在哪儿？”
陆北说：“医院。刚醒过来。”
胡天说：“看好她。我马上过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陈永昌布的局，可能不只是为了延寿。阴时阴月的人，是开启某些东西的钥匙。”
陆北心里一震。
钥匙？
胡天说：“具体电话里说不清。等我到了再说。记住，看好那个小姑娘。”
电话挂了。
陆北看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他看向床上的周雨月，小姑娘正睁着大眼睛看他，眼神清澈，带着点好奇。“叔叔，你是警察吗？”
陆北点点头：“对。”
周雨月眨眨眼睛：“那你是来抓坏人的吗？”
陆北想了想，说：“对，抓坏人。”
周雨月笑了，笑得天真无邪：“那叔叔加油。坏人太坏了，把我哥哥弄成那样。”
陆北看着她，心里面有些不好受，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可能就是坏人盯上的目标。
林清源在旁边小声问：“北哥，要不要转院？”
陆北摇摇头：“没用。真盯上她，转哪儿都没用。”
他想了想，给陈峰发了条信息，让他派两个人来医院守着。
然后他看向林清源：“你在这儿盯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清源点头：“好。”
陆北又看了周雨月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听见周雨月在身后喊。
“叔叔！”
陆北回头。
周雨月看着他，“你是个好警察。我哥哥说，好人有好报。”
陆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冲她挥挥手，走出病房。
走廊里，他掏出手机，又给苏雨打了个电话。“泽宝醒了吗？”
苏雨说：“还没呢。睡得跟小猪似的。”
陆北笑了笑：“让他睡吧。我一会儿回去。”
挂了电话，他站在走廊窗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胡天说的那句话。“阴时阴月的人，是开启某些东西的钥匙。”
开启什么？
陈永昌到底想干什么？
陆北想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
手机又响了。
陆北一看，胡天打来的。
“陆北，我出发了。大概两小时到。那个小姑娘，千万别让她离开医院。”
陆北说：“知道了。”
胡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我刚才查了一下。陈永昌这些年，在全国各地找阴时阴月的孩子。”
他吸了口气。“陆北，他可能在养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