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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继续说：“你勾结异国人，夺龙国气运，用龙国婴灵布回春阵续你的命。你已经是十恶不赦。”
他站起来，盯着陈永昌的眼睛：“我陆北今天把话撂这儿。你做的那些事，我会一件一件查清楚。你害的那些人，我会一个一个帮他们讨公道。你逃不掉。”
陈永昌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他盯着陆北，眼神里最后那点慈祥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阴冷和狠厉。
“陆北，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把龙魂玉收回怀里，慢慢站起来。
随着他站起，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桌上的茶水结了冰，杯壁咔咔作响。
墙上的钟停了，指针一动不动。门和窗户无风自动，砰的一声关上。
陈永昌站在那儿，整个人像变了似的，身上的气息阴冷得让人喘不过气。“你以为我不敢灭杀你？”
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而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
陆北没说话，手往腰间一探。
判官笔已经在手里。
笔身漆黑，笔尖血红，上面隐隐有符文流动。
他握紧判官笔，盯着陈永昌，嘴角微微勾起。“求之不得。”
两人对视，空气像是凝固了。
陈永昌的手慢慢抬起，手掌心里凝聚出一团气。
陆北握紧判官笔，笔尖上的血色越来越亮。
就在两人要动手的瞬间……
窗外忽然发出刺目的金光，像是太阳突然掉下来，把整个夜空照成了白昼。
陆北和陈永昌同时愣住，扭头看向窗外。
金光是从东边来的，那个方向，是长白山天池。
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把半边天都染成了金色。
紧接着，一声龙吟。
低沉，悠长，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又像是从天边落下来。
那声音穿透墙壁，穿透屋顶，穿透一切，直直撞进人心里。
陆北只觉得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手里的判官笔差点握不住。
陈永昌的脸色变了，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他盯着窗外的金光，喃喃说了一句：“龙魂……醒了？”
话音刚落，金光忽然暴涨，把整个青石镇都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又骤然消失。
来得快，去得也快。
前后不过几秒钟。
屋子里恢复了昏暗，只有桌上的蜡烛还亮着。
陈永昌站在那儿，脸色铁青，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陆北也盯着窗外，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刚才那是什么？
龙吟？
龙魂真的醒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陈永昌转过头，看着陆北，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小子，算你命大。”
说完，他消失在楼梯口。
陆北站在原地，握紧判官笔，盯着楼梯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转身，推开门，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