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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儿不服气，还想说啥。
苏雨说:“要不这样，我们先查周子恒。查他最近的行踪，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如果他真的被胁迫，肯定会留下线索。然后找机会接触他，而是……”
她想了想，看向泽宝。
“泽宝，如果让你见那个周子恒，你能看出他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泽宝眨眨眼睛，点点头。“能。泽宝能看见。”
苏雨看向陆北:“那就让泽宝远远看一眼。我们找个机会，让周子恒出现在泽宝视线里，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
陆北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正说着，陆北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峰打来的。
“陆北，你们在哪儿？”
陆北说:“在回来的路上。陈平安发的信息我们看到了。”
陈峰声音很沉:“不只是那个。我刚收到消息，林忆雪那边有动作。她今天下午推掉了一场演唱会，说是身体不舒服。但据我们的人观察，她根本没在休息，而是去了郊区一个地方。”
陆北心里一动。“什么地方？”
陈峰说:“一个废弃的孤儿院。二十年前就关了，一直空着。她在那儿待了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废弃的孤儿院？
陆北脑子里飞快转着。
孤儿院，婴儿，魂魄……
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陈峰继续说:“我让人查了那个孤儿院的底细。五年前，那里发生过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那一年，孤儿院死了十二个婴儿。官方说法是传染病，但当地老人都说，那些婴儿死得蹊跷，好像是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陆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十二个婴儿。
五年前。
“那个孤儿院在哪儿？”他问。
陈峰说:“在京城东郊，离今天那个山庄不远。开车半小时。”
陆北沉默了几秒，说:“我想去看看。”
陈峰没有反对。“行。我让人把地址发你。但小心点，那地方可能不干净。”
挂了电话，陆北看向苏雨和狐媚儿。
“林忆雪今天去了一个废弃的孤儿院。五年前，那里死了十二个婴儿。”
苏雨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些婴儿的魂魄，可能跟她有关？”
陆北点点头。“有可能。她想办回春宴，需要婴儿的魂。五年前那些死掉的婴儿，如果魂魄还在……”
狐媚儿倒吸一口凉气。“她不会是想用那些婴儿的魂吧？五年前的，还新鲜吗？”
陆北摇摇头。“不知道。但得去看看。”
苏雨发动车子。“走。我跟你去。”
狐媚儿说:“我也去。”
陆北看了看怀里泽宝，犹豫了一下。
带着泽宝去那种地方，会不会有危险？
泽宝好像看出他的心思，小手抓住他的衣服。“爹爹，泽宝不怕。泽宝要去看弟弟妹妹。”
陆北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一起去。”
泽宝用力点头。“泽宝听话！”
车子调头，往京城东郊开去。
开了半个多小时，路越来越偏，两边都是荒地，偶尔有几间破房子，看着好久没人住了。
前方出现一个院子，围墙塌了一半，牌匾歪歪斜斜地挂着。
门口有块牌子，字都掉了，勉强能认出几个:京城东郊……儿童福利院。
苏雨把车停在路边，几个人下车。
陆北抱着泽宝，站在门口往里看。
院子里长满了草，有半人高。
几栋楼歪歪斜斜地立着，窗户都碎了，黑漆漆的洞口像眼睛一样看着外面。
风一吹，草哗啦啦响。
泽宝在陆北怀里打了个冷颤，眼睛往院子里看。
忽然，他小声说:“爹爹，那里有人。”
陆北心里一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栋楼的三楼窗口，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但再看，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