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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婉梨眼眶微微发热，重重点头：“谢谢你，孙医生。”
“谢什么，这是缘分。”孙敬笑了笑，又看向念念，目光带着一丝探究，“而且，我最近研究念念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念念的进食方式。”孙敬斟酌着措辞，“她毕竟是异化者，普通食物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她需要从血液里获取能量。这一点，和丧尸有相似之处。但我观察她的能量结构之后，有一个猜想，除了血液，晶核里的能量，她应该也能吸收。”
鹿婉梨心口猛地一跳：“晶核？丧尸晶核吗？”
“对，还不止，植物和动物晶核也可以。”孙敬点头，神色认真，“异能者和进化者可以用晶核提升异能，原理是吸收晶核里蕴含的纯净能量。念念虽然是异化者，但她的能量核心，和异能者、进化者其实是同源的。既然异能者能吸收晶核，理论上念念也能。而且她的情况特殊，吸收晶核的能量，或许比血液更稳定、更高效。”
鹿婉梨一时怔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之前我从没让她试过，怕出什么意外。”
“谨慎是对的。”孙敬推了推眼镜，“所以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至于到底能不能行，会不会有副作用，需要实际验证一下。如果成功了，念念以后就多了一条获取能量的路子，不用总是依赖血液……万一失败，我们立刻停手，也不会伤到她。”
鹿婉梨犹豫了一下，看向念念。
小姑娘抱着兔子玩偶，安静地站在旁边，听不太懂他们那些复杂的分析，却好像明白他们在商量一件和自己有关的事。
她眨了眨眼睛，小声开口：“婉梨姐姐，我想试试。我想变得厉害一点，这样就能帮到你，帮到大家。”
鹿婉梨鼻子一酸，蹲下来，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念念，你不试着变强，我们也一样会保护好你。”
“我知道。”念念靠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可我想自己也能保护你们。”
鹿婉梨心里涌起一阵柔软，又带着说不出的疼惜。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看向孙敬：“那就试一试，但是孙医生，一定要格外小心，一旦发现念念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停止。”
“我明白。”孙敬郑重点头。
鹿婉梨从空间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低阶丧尸晶核，淡蓝色的光芒在暗处幽幽闪烁，蕴含着一股温润纯净的能量。
这是他们一路猎杀丧尸时攒下的存货，挑的是一枚品相最好，能量最稳定的低阶晶核，先让念念试水，不敢一上来就用高阶的。
念念接过晶核，两只小手捧在掌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地低头端详着那枚泛着微光的晶核。
“别怕，慢慢来。”鹿婉梨蹲在她面前，柔声安抚，“就按照你平时吸收能量的感觉来，试着把里面的能量引到你身体里去。要是不舒服，就马上停下来，把手松开。”
念念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起初，晶核静静躺在她掌心，没有什么动静。
过了几息，一丝极淡的微光，顺着她细嫩的手掌一点点渗入皮肤，晶核表面的蓝色光泽，肉眼可见地暗淡了几分。
念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没有痛苦的神色，反而慢慢舒展开，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顺着经脉缓缓流淌进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