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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次你们有人被俘,那些人的嘴稳不稳?”
面具人笃定:“赤月只可杀不可俘,嘴很严,殿下放心。”
话音未落,就听门外有人高声传报:“陛下有旨,宣贤王殿下即刻入宫觐见!”
沈嘉脸色骤白,回头瞪着面具人:“你不是说他们的嘴很严吗?”
“赤月绝对没问题。”面具人语气平稳,“殿下稳住心神,未必为此事而来,切勿自乱阵脚。”
沈嘉咬了咬牙关,拂袖而出。
御书房的青烟慢慢升起来,混合着檀香和甘松的味道。
沈嘉走进去,所有人都被皇帝撵了出来。
门刚合上,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沈嘉的脸上。
沈嘉被打得耳里嗡鸣,半边脸都麻了。他踉跄跪倒,额头抵地:“儿臣知错,求父皇恕罪!”
皇帝居高临下,沉沉的问:“知错?你知什么错?”
沈嘉没有抬起头:“儿臣不知究竟犯了什么错,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儿臣甘愿受罚。”
“不知?”皇帝嗤笑,“在朕眼皮底下,给砚儿下药。沈嘉,谁给你的胆子?!”
“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过此事!”沈嘉急声辩解。
皇帝从怀里掏初三枚金饼,狠狠砸向他。
一枚砸中沈嘉的肩膀,钝口砸破皮肉,鲜血立刻溢出来,浸透了衣料。
“这药引、金饼均出自你王府,你敢说自己不知?”皇帝指着地上的物证,气得食指发抖。
沈嘉看了眼地上,着急忙慌地又磕起头来:“儿臣……儿臣真的没有动用过府中金饼啊。”
“那你刚才为何慌张?”皇帝问。
沈嘉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来人,把他拖下去。”皇帝稍稍抬高声音,叫袁公公进来,“杖责三十。要是还没死,就扔进宗祠思过。”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上前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