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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能同别人谈婚论嫁呢?
难道她的所谓爱慕,就这样浅?
江淘指节微曲,慢慢收紧,心底又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江淘正与魏行远说话,过来倒酒的小宫女一时一察,将茶盏倾洒在江淘身上,打诗了江淘的衣裳,那片水渍正在他胸口,实在不雅观。
“大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江淘蹙了蹙眉:“罢了。”
宫女又道:“奴婢带大人去宽衣。”阿竹看着江淘和静雅公主,二人似乎相谈甚欢,她咬了咬唇,又有些沮丧。
倘若江淘连公主都看不上,又怎会看上她呢?
可是……她也没办法了,为了三姐姐,他只能努力。
阿竹偏头看齐燕宜,齐燕宜察觉到她的视线,回以一笑。
“怎么了,竹竹?可是紧张?没事的。”
这是阿竹第一次进宫赴宴,她的确也有些紧张。
那日温夫人说的话她都记在心里,她知道最近三姐姐婚事在即,她是齐家的女儿,若是行差踏错,便会给三姐姐丢脸。
所以从进宫开始,阿竹便始终紧绷着精神,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姿态,不敢有丝毫懈怠。
阿竹摇摇头,说没什么,又觉口渴,伸手想拿杯盏。
许是精神太过紧绷,她竟不小心打翻了茶盏。
这一声,引发了不小的动静。
温夫人回头,不悦地看了眼阿竹。
齐诗韵小声嘲笑道:“我早说不该带她一起来,没见过世面的小哑巴。”
齐燕宜看了眼齐诗韵,又回头安慰阿竹:“没事,好在没弄脏衣裳,叫宫女过来收拾一下就好了。”
周遭有不少视线朝她们看来,还有人小声说话,不知说些什么。阿竹懊恼不已,若是因她连累三姐姐被人议论,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
“对不起,三姐姐。”阿竹垂头丧气地道歉。回去路上就忍不住掉眼泪了。
三姐姐以前最疼她了,要是以前,她肯定第一时间就要拉着她回去,让她好好休息。
自从有了江清仁,什么都变了。
三姐姐不跟她天下第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