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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我的意思是,”阿竹从温泉里坐直起了身,撩着湿漉漉的青丝泼向光洁的后背,“这次宴会前来的女子不少,若有兄长喜欢的,倒是可以……”
江淘已没心思继续再听她说什么了。
随着水声溅落的声响,她起身时,后背从拨散的热雾中浮现,莹白而光滑,透亮的水珠从那道后颈长至蝴蝶骨的疤痕落下,再至盈盈水腰。那道疤痕于其间格外明显,犹如美玉面上生出的裂缝。
江淘觉得喉咙干得涩然。
美玉是因他而裂的。
她挽着浸湿的乌发,泉水从她的指缝流出,嘀嘀嗒嗒。墨色如瀑的长发间隙,方沐浴过的肤色仍泛着粉红,周处的白雾飘散,似是一瞬涌来扑向了江淘,带着灼灼热气,淘他觉得浑身潮热。
仿佛他也置身在了这样的湿沉里。
甚至因为隔得近,他能感觉到她拂起的温热涟漪,浇诗了他的衣裳。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反应过来她问出的话时,江淘觉得,自己从未思考过他有什么喜好。
好似一切都是凭直觉,凭着他的感官,就像眼前的她,从头至尾,包括那道丑陋的疤痕,不论美与否,瑕与否,都是他喜欢的。
只因是她,也只能是她。
白商一时心如死灰,连着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今夜是他隔着廊庑,远远地瞧见钱嬷嬷在卧房外忙活着,便告知大公子,阿竹尚在屋内,那温泉可去。现如今,得来这样的消息,白商联想起大公子进入那温泉也有了好一会儿……
白商已经不敢想象下去,那温泉里头发生了什么样的场面。
促成这样的事情,相当于同时毁了大公子和阿竹俩人的清白,他觉得他命休矣。估摸着大公子回来就会把刀架他脖子上,当场把他剁了喂狗。
他再清楚不过,大公子为人清正,是为君子做派,自然也看重这方面的声誉。这些年不少女子想接近大公子,都无一成功,偏偏他搞了这么个乌龙……
还有阿竹,那可是大公子的弟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