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给你说件事,让你乐一乐。”
阿竹闻言,好奇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赵知学看着阿竹睁着一双盈盈水眸,情不自禁亲了下她额头:“关于梁文涛的事。”
乍一听见这个名讳,阿竹又想起那日梁文涛看向她的眼神。
让她脊背发寒。
她轻抿了下唇,问道:“他怎么了?”
赵知学:“他已经有五日没来学堂了,我今日才从同窗嘴里听说,梁文涛在五日前喝醉酒摔倒,把脸摔破相了,听说,摔断了右手和左腿,一直在家养伤呢。”
阿竹颇有些惊讶:“平地竟摔得这么狠?”
赵知学哼笑了声:“不是平地,是从他家酒楼二楼摔下来的。”
竟是如此。
阿竹心中郁气消了不少。
恶有恶报,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这种作恶之人。
温热的触感沿着手臂移向两团柔软处,裙带解开,一只手探入……
阿竹回神,及时按住赵知学的手,秀丽小脸上透着几分艳红与抗拒:“郎君,时候不早了,睡罢。”
赵知学欲上心头,抽回手捉住阿竹的手按过头顶。
自己娶来的娘子能看不能吃,个中滋味有多难受只有他清楚。
他覆上来,埋首在阿竹颈侧:“阿竹阿竹,我们已有十日未同房,别再推拒我了,我动静小些,裴弟就听不见了。”
阿竹紧咬下唇,脸颊酡红,贴骨的颈侧勾着诱人的骨窝,水盈盈的杏眸被迫漫上了红潮。
中衣剥落。
冬日里两道带着体温的身子贴在一起。
屋里烧着炭火,温度虽比不上隔壁屋里的暖意,倒也不是很冷。
隔壁屋里,煤炭烧的金红。
门窗大开,寒风肆意灌入,吹散了凝聚的灼热温度。
江淘放下紫毫笔,抬起冰冷寒凉的眸子,凝着高空的漫天繁星。
星光细碎,好似女人眼里缀满的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