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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赵知学起身:“裴弟,我们现在走吗?”
江淘:“我还有些私事,赵兄若是着急就先行去学堂。”
赵知学也不客气。
他上午耽误了课业,想在下午补回来。
裴弟是天纵之才,旷一两天课都不成问题,他却不行。
阿竹今日吃饭极慢。
虽然已经脱险,可她还没从上午的惊吓中彻底缓过来。
从小到大,她在家里的日子虽不好过,可从未受过这种可怕的折磨,梁文涛阴冷淬毒的眼神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还有那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拆成骨架。
眼前忽然多了个油纸包,阿竹怔了下,抬头便见裴公子收回手。
她不解的看向他。
江淘视线落在女人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好友给了几块糕点,我不喜甜食,嫂子吃了罢。”
阿竹看了眼桌上的油纸包,捏着筷子的指尖紧了紧,终于问出心中所想:“裴公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江淘:“嫂子来到镇上鲜少外出,又从未与人交恶,唯有对你心怀不轨的梁文涛。你无故失踪,我猜到与他脱不了干系,便去酒楼周围查探。”
阿竹心口一震,一种酸涩滋味涌上心头。
她没想到最了解她的不是她郎君,而是郎君的好友,裴公子。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又怕眼眶里的滚烫溢出来。
于是低下头随口问了句:“裴公子怎么知道我在地窖里?”
青年乌黑的瞳仁凝着低下头的阿竹,眸底浸着几分意有所指:“我自幼耳力极好,百丈之内的动静,即便声音细微,我凝神便听得见。”
什…什么?
裴公子凝神便听得见百丈之内任何细小的动静?!
那那那一墙之隔,她与郎君同房制造出的羞耻声响,裴公子岂不是都听见了?
一时间,阿竹从头到脚都好似在火里滚了一圈,烫的惊人。
想到与郎君同房的那几晚,郎君故意发狠,迫使她张嘴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