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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我是想请教问题，只不过……是私人问题。”
“哦？”顾衔青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苏知微走到办公桌旁停下，紧盯着他的脸，“其实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顾衔青唇角微勾，状似不经意道：“这位同学，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套。”
苏知微：“……”
她哪里在搭讪，他故意的吧？
她当做没听到，继续说：“指挥官，我十四岁那年被拐到地下黑市，是一个戴黑色羽毛面具的先生把我拍了下来，我才没被那个熊族老头带走，我一直都记得。”
“而那个人，有着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很像。”
顾衔青耐心听着，脸上却没什么波动，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那还挺巧的。”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站得太近，强大的压迫感让苏知微有些僵硬，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校服下摆。
“你过来，不会只是想跟我说这个吧？”
他低头凝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还是说……你喜欢我，特意找个借口跟我套近乎？”
他边说边伸手，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勾到后面。
他的指尖微凉，擦过耳朵的瞬间，好像有电流窜过，苏知微浑身一颤。
这个动作，和入梦的那个神秘人抬起她下巴的触感，诡异地重合。
“指挥官说笑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只是觉得巧合而已。”
顾衔青似笑非笑，“是吗？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难道，你没怀疑过我就是那个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等于是间接承认。
但他还是没直接挑明，享受着逗弄她的乐趣。
苏知微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怀疑过。但我转念一想，这不太可能呀。”
“指挥官这么权威正派的人物，怎么会去地下黑市那种地方，还参与买卖人口，那可是违法的，我觉得指挥官不是那样的人。”
哼，他会承认自己违法了吗？
顾衔青的眼神暗了暗，又觉得有些新奇。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所以现在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真是个心机的小兔子。
顾衔青佯装若无其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还不错？”
苏知微配合他的表演，点了点头，“没错。我跟其他同学一样，都很崇拜指挥官。”
所以，能不能放过她，别再侵入她的梦境对她做那种事了！
顾衔青仔细打量着她，像是在揣摩她话里的真假。
她的表情实在真诚，看不出在说谎，但不排除是她演技太好。
顾衔青挑了挑眉，“真的崇拜吗？”
“嗯！”苏知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