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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可莹的笑容微微一滞，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我知道。师父对我很好，我也很想学好那式剑法。只是……”
“只是什么？”天阳问道。
慕可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只是我有时候会想，我资质平平，真的能配得上师父的期望吗？万一我学不会，或者学得不好，岂不是辜负了她老人家的苦心？”
天阳看着她眼中的不安，心中了然。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慕姑娘，你太小看自己了。你能够在短短数月间，从洞天境后期修炼到如今神游境大成的境界，这本身就说明了你的天赋和能力。你师父活了十几万年，眼光何等毒辣，她既然认定你是最佳人选，那你就一定行。”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归元破界剑蕴含时空道韵，修炼到高深处，可以穿梭宇宙星空，斩断过去未来。你若能学会，日后便能自由自在地行走于天地之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用被困在一隅之地。到那时，你若想起探望我，也不过是一剑的事。”
慕可莹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眼中的迷茫也消散了大半。她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会留下来，好好跟师父学剑。等我学会了归元破界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你到时可要好好招待我哦！”
“一言为定。”天阳笑着伸出小拇指。
慕可莹也笑着伸出小拇指，与他轻轻勾了勾。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阳便送了一些荒域特产，然后起身告辞。慕可莹送他到峰顶的边缘，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看向洞府的方向，星光下，老妪正站在洞口，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师父。”慕可莹走到她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弟子想好了，从今日起，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师父期望。”
金玄姬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少女，缓缓点了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好，好啊……为师等了十万年，就是要等到这一天。”
夜风吹过金剑峰顶，吹动两人的衣袍。月光下，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并肩立在峰顶，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
剑主府，宗主修炼室，五条地下灵脉共同供能，灵气浓稠得如同烟雨弥漫。金剑霄端坐密室正中，已经吞吐了一个多时辰的灵气，但体内伤势却丝毫不见好转迹象。
“这伤果然麻烦，药石难医，灵气无用，如果长久下去，那就不是小跌一境问题了，搞不好非得退步到神游初期不可，那……”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五行剑宗虽是他老祖所创，但近万余年来，五门独立性越来越强，导致他现在就如同盟主般的存在，而且私下里的谣言他也听说不少，一直有人鼓动宗主竞选，想打破世袭体制。
“现在只有看看，这位年轻的前辈，能不能给我带来点希望了！”他轻声念叨着，取出了天阳在席间赠送的丹瓶。
刚一打开，药香便直冲肺腑，胸腹间的郁闷之气立刻便有活化迹象。
“有效！”他双目瞪大，异常惊喜。随即便一口吞了下去，不过瞬息之间，一股澎湃能量便从五宫至神魂，疯狂席卷，仿佛飓风吹袭满地枯叶，片刻的功夫便将他体内久未愈合的伤患清扫而空。甚至，有些老朽的神魂都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