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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神识敏锐,听得一清二楚,不由脸色阴沉。
就在这时,院中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好啊!竟然敢偷起懒来了!”
“死老头又来了!”
“廖,廖管家!”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你等寄居府内,旷日良久,一应衣食住行耗费多少?只不过安排少少洒扫杂役,你竟敢当众脱逃,是不想在府内住了吗?”
妇人脸色瞬间惨白,连忙拉着天雨,转身对着院门口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怯意:“廖,廖管家,民妇……民妇并未偷懒,只是刚在外间遇着大儿,带回屋与小女相认,现在正打算去继续洒扫呢。”
天阳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袍、面容阴鸷的老者,正背着手站在院门口,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在妇人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老者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青色仆役服饰的年轻弟子,神色倨傲,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
这便是剑主府的管家廖坤,平日里仗着金宇辰疏于管教府中琐事,在府中作威作福,贪财好色,无恶不作。自从见到天阳的母亲搬来偏院后,便觊觎其美貌,多次暗中逼迫,想要纳她为妾,只是妇人抵死不从,他便怀恨在心,故意将她安排到最辛苦的洒扫差事,还时常过来刁难。
“刚带大儿回屋?”廖坤嗤笑一声,缓步踏入屋内,目光扫过天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当是什么贵人,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罢了。”说着他又退到院中,厉声道:“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还敢找借口!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了我,要么结清食宿费用,全家滚出府外。”
“是金宇辰请我们来的,要费用让他来要,你这只老狗,算什么东西?”天雨高声叫道。
“牙尖嘴利!”廖坤抬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两个仆役弟子道:“给我把她抓起来,掌嘴!”
“来啊!”天雨踏前几步,摆出一个拳法架势,她知道自己哥哥厉害,此时哪会再忍?
“小丫头胆子肥啊!竟然敢跟我们动手了!”两个仆役弟子甩甩臂膀,狞笑着走近。
“你们好胆!”天阳怒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母亲和天雨身前。
两个仆役弟子对上那凌厉的目光,只觉得胸口一闷,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神识威压?’廖坤见状,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冷哼一声,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剑主府撒野?我是剑主府的管家,管教府中仆役,轮得到你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管教仆役?”天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廖坤,“你把金宇辰叫来,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我家少主岂是谁想见却能见得到的?”廖坤厉声喝道,“她本就是府中仆役,贵客何需住在偏院?我看你是故意滋事,想要扰乱少主大婚的喜庆氛围!来人啊,有敌袭!有人闯入剑主府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