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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直到月上中天，天阳面前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气味。秦棠和白泽早就被熏得躲到了院角，只有冒剩和天宇还在旁边若无其事的修行。
某一刻，冒剩被熏得猛打几个喷嚏，就忍不住吐槽：“主人，您这是要改行卖药汤了吗？”
天阳没有理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一口小陶罐。罐中的药液呈现出淡金色的光泽，散发出清雅的药香，灵气波动平稳而充盈。
他小心翼翼地用玉勺舀起一点，尝了一口，闭目感受片刻，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成了。”
经过大半天的摸索，他终于找到了将丹方转化为药液的最佳配比和炼制工艺。虽然药效比真正的丹药要弱上一两成，但胜在炼制速度快、产量大、成本低，非常适合大规模供应给低阶弟子使用。
随后他看向冒剩道：“尝尝看，给点意见。”
“我才不要呢！”冒剩把小脑袋转过一边。
天阳估计这货也品不出好坏来，就没强求。
之后装了一小瓶扔给天宇，“看看，这丹液有没搞头！”
天宇接过药瓶，嗅了嗅，又倒出一点在掌心观察了片刻，然后仰头饮下。他闭目感受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锻体丹的效果？但药力温和了许多，更容易被吸收。而且这股药液形态……你该不会是想批量生产吧？”
“聪明。”天阳点了点头，“我算过了，如果用传统的丹炉炼制锻体丹，一炉最多出九枚，耗时半个时辰。但如果改用熬制药液的方式，同样半个时辰，我可以煮出足够五百人使用的分量。虽然单体效果略有下降，但胜在量大管饱，非常适合用来给书院的低阶弟子筑基。”
天宇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思路是对的。不过药液的保存期限比丹药短得多，而且不方便随身携带。如果要大规模推广，还得解决包装和储存的问题。”
“这个简单。”天阳笑了笑，伸手就在虚空中凝聚出几个透明药瓶，“用木元素瓶分装，每瓶装一次用量，封口后可以保存三个月以上。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考虑改进工艺。”
天宇见他考虑周全，也不再质疑，只是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量产？”
“明天就开始。”天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书院那边重启炼丹坊。以后书院弟子的日常修炼资源，就靠这个了。”
次日清晨，天阳带着天宇、白泽和冒剩，早早来到了旧城书院。
简凌云和童香芸正在安排新招收的五百名弟子的住宿和施教事宜，见到天阳到来，连忙迎了上来。
“院长，您来得正好。”简凌云满脸喜色，“昨晚我初步统计了一下，这批新弟子的整体素质相当不错，其中有三十多人拥有先天圣体以上的资质，还有几个是罕见的特殊体质。只要好好培养，未来必成大器。”
天阳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毕竟他开出的月俸条件，足以吸引南都城周边绝大多数有天赋的寒门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