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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进来说话。”天阳抬手示意，等几人进门后，又招呼他们落座，再让秦棠斟茶。一切妥当后才笑问：“不知沈少坊主登门，有何贵干？”
沈玉郎目视天阳，笑道：“我今日来就两个目的，其一呢，就是亲自跟你道歉，还请原谅鄙人的鲁莽！”
天阳明知故问，“我等以前并未谋面，少掌柜此言从何说起啊？”
沈玉郎讪笑道：“前几日，你在本店询问火灵菇，我比较好奇，什么人在寻找这么偏门的灵药，且好奇其用途，就吩咐家仆注意你的行踪。原本想着你再次上门时，好请你喝杯茶，结交一二。不曾想那几个奴才竟然玩起了追踪盯梢的把戏，冒犯了你，所以今日特意前来道歉。”
这番话说的坦荡，天阳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就算此人目的不纯，他也不打算计较，所以笑着道：“无妨，本药铺行事光明，并无苟且勾当，些许好奇目光，一向大度视之，并无追究之意，还请少坊主放心。”
沈玉郎松了口气，神色愈发亲近了几分，试探着问道：“还未请教掌柜尊姓大名？我看掌柜年纪轻轻便能独立开设药铺，想必是丹道大家出身吧？”
“免贵姓天，单名一个阳字。”天阳随口报名，又道：“我出身乡野并非大家，不过是粗通药理，喜欢钻研些古方偏方罢了。”
沈玉郎笑道：“天兄谦虚了。那日得知你在店中询问火灵菇，我便知你不是寻常人物。火灵菇性如烈火，偏又生长在万年寒冰之下，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且无相应丹方，以至于无人问津。鄙人有幸见过残缺古方，因此薄有印象，不知你寻此药做何用途？”
天阳也不隐瞒，笑道：“寻找灵药当然是为炼丹，我前些时日偶然得到一张上古丹方——破障丹，想试试药效如何，因此寻药试炼。”
“破障丹？”沈玉郎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可是传说中能助修士打破斩身瓶颈、直指真神的破障丹？”
天阳点头道：“正是。”
沈玉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天阳的目光彻底变了。
斩身境是苍狼五域绝大多数修士的终生天花板。无数天骄卡在这一关前，穷尽毕生之力也无法寸进。若能炼制出破障丹，无异于掌握了通往真神境的钥匙，其价值之大，足以撼动整个苍狼五域的修行格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拱手正色道：“天兄竟有志于此等旷世奇丹，实在令人敬佩。实不相瞒，我神药坊分号遍布苍狼五域，各种珍稀药材的渠道远非常人可比。天兄若需要火灵菇之类的珍稀灵药，我神药坊或许能助一臂之力。”
天阳神色有些激动：“少坊主的意思是……”
沈玉郎坦然道：“我也不瞒天兄。破障丹若真能问世，必将是颠覆整个修行界的至宝。我神药坊愿倾尽全力，为天兄搜集药材、提供丹炉场地，甚至可以派出高阶丹师协助炼制。事成之后，我只求一个条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破障丹的独家销售权，归我神药坊。”
天阳收敛激动神情，端起茶杯慢悠悠饮了一口，才放下杯子淡淡道：“少坊主倒是好眼光、好魄力。不过，破障丹的炼制难度极高，成功率极低，能否成功尚在两可之间。少坊主现在就谈销售权，是不是太早了些？”
沈玉郎笑道：“不早不早。正因为难，才值得提前布局。即便天兄最终未能炼成，我神药坊也不过是损失些药材人力，交个朋友也是值得的。若侥幸炼成，那便是泼天的机缘。”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若天兄不愿将销售权独家授权，那退一步——可否出售一枚成品与我？我家老祖已卡在斩身后期关口千余年，正需此丹破境，价格任由天兄开。”他心底暗自盘算：只要拿到一枚成品丹药，神药坊豢养的数十位丹道大师便可反向拆解丹方、逆向仿制，到时候垄断整个五域的破障丹市场，沈家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