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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担忧江清棠的身体,趁醉汉言语时,一点一点挪到江清棠身边去。
醉汉:“娘子,你也是女人,应当知道女人那病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知晓,否则怎么嫁得出去啊!这病啊,绝不能让外人瞧,等下我就把她带回家去。”
江清棠气急了,打心底替刘阿秀不值,“亏你女儿方才还怕你惹出祸端,担心你的安危,你就是这般对你女儿的。”
“男人生了病有大夫好生医治,女人生病只能自己忍着痛忍着难受,凭什么?”
“况且你女儿得这病本就与男女之事无关,这病只是寻常病而已,你竟然如此羞辱你女儿,当真……当真是……”
醉汉身上的酒气极重,大堂里弥漫着难闻的酒气,这让本就孕中敏感的江清棠胃里翻涌,扶墙捂着嘴在一旁干呕起来。
李珩脸色沉下来,担忧看向江清棠,自然而然地伸手轻拍她的背,就像先前她怀胎初期孕吐时,他替她疏解那样。
醉汉一脸懵,“难怪郎君出手,原来你们是夫妻啊。”
随即,李珩也闻到满室的酒气,不等醉汉把话说完,就提着他的衣服将人扔到了外面。
李珩倒了杯温水,快步走到江清棠面前,递过去水,满眼心疼,“孩子九个月了,怎么孕吐还是如此严重?”
江清棠挥手打翻李珩手中的瓷杯,用力推开他,“别碰我!”
“李珩,我不会跟你走的。”
李珩无语凝噎,立在原地,他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
方才干呕了好一会儿,江清棠眼尾发红,声音嘶哑,冷漠道:“如今,我阿耶阿兄们皆不在你掌控下,李珩,你威胁不了我的。李珩,现在我没有软肋了。”
这些话刺进李珩耳中,他胸口闷痛不已,“阿棠,原来在你心里,我竟是这种人。”
闻言,江清棠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是?之前若不是你拿我家人性命要挟,我怎会跟你无媒狗合,不得已有了孩子?”
李珩几次开口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最后只道:“阿棠,别这么说……”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