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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我允许你被摸了吗?”
萧决一掌抵住阿雪毛茸茸的脑袋,神色冷淡地将它往前一推。
身形巨大的银狼喉间发出呜咽似的呼噜声。
萧决不为所动,他右侧放着一盆结了霜的肉,但手却丝毫没有往那边挪的意思。
“太慢了,”他握着颈间的哨子,在银狼面前晃悠,“教了你多少次,不管在哪儿吹的哨,只要我吹了,一刻之内给我赶到,听懂没?”
银狼盯着那盆肉,不做声地甩着尾巴。
萧决抬手就是一巴掌。
“说话。”
又一声悲愤的狼嗥。
萧决拎着一个空木盆和阿雪一起回来时,卫骁正站在营地外,双手抱臂冷得跺脚。
远远见到萧决的身影,他忙抓起一旁的黑狐裘上前。
“君侯,去酸枣打探的斥候回来了,蔺遥没有撤军,不仅没撤军,还正拔营往冀州方向行军!”
话音落下,卫骁终于在自家少君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笑影。
自打攻下兖州,住进昌邑城的那一夜之后,不知为何,少君日渐沉默威严,鲜少再与他们嬉笑,无论何时,都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弄得底下人打了胜仗也不敢志骄气盛,总疑心是否有什么隐患。
萧决无暇揣摩他们的心情,接了狐裘随手一披,胸膛仍敞着,热气丝丝往外冒。
他凝眉道:“嗯,蔺子邈出兵冀州,必定也会提防后方,传令下去,定陶坚壁清野,做出守城的样子,别让他发现我们已经撤出兖州了。”
“是。”
跟在后头的卫骁又抬起眼:
“君侯,我听韩摧说,前几日蜀地送了个锦囊过来,说是少夫人走之前所留,还说,若用此计,可一战天下定,不知道写的什么,能否借属下一观?”
这事儿在他们这几个将官之中都传开了。
一战而天下定。
什么计策这么攒劲?
战靴踏过雪地,萧决扯了扯唇角:“观个狗屁,我烧了。”
卫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