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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留给我们筹备的时间不多,在裴期迁都回来之前,你必须跟我一起离开长安。”
听了这话,兰莳立刻将脚从他掌中抽走,萧决握了个空。
“不行,我不能走。”
解了顶冠的一头乌发垂在瘦削肩头,兰莳眉间凝着沉肃之色,语气决绝,萧决平静聆听。
“这段时日我已摸过雍凉的底,虽说人心浮动,但裴长陵在此经营数年,人口、钱粮、兵马,优势皆在扬州之上,我若不从内捣之,裴期必在五年内稳定朝堂,积蓄国力,到时候扬州唯有死战而已……”
“优势?”萧决冷嗤一声,抬手扯过一旁擦脚的帕子,“打尉迟朔能赔上十万大军的优势?”
“至少人家吃一次败仗输得起,你输得起吗?”兰莳语气冷酷。
低头低她擦脚的男人弯唇,神色丝毫不知谦虚为何物。
“不好意思,你夫君在战场上从无败绩,不知道输是什么滋味。”
那倒是,兰莳瞧着他的翘起的唇角想,梦里他到死也只是与人打了个两败俱伤而已。
只是人都死了,从无败绩又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输是什么滋味,那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吗?在榻上躺半个月,看来还是伤得不重,没让你长教训。”
搁在萧决大腿上的脚尖点在他胸口,正是他之前彭城一战受的刀伤所在。
兰莳原本只是想叫他谦虚些,没想到脚尖刚压上去,就见萧决眉心蹙了蹙,她顿时一怔,下意识就要收脚。
一只大掌猛地攥紧了她的脚踝。
“想让我长教训,会不会踩错地方了?”
抬起头,方才还一副吃痛模样的萧决漆目噙笑,一边俯身侵来,一边攥着兰莳的脚往下。
“来,往这儿踩,我肯定记忆深刻,想忘也忘不掉。”
烛光被他倾覆而来的宽阔身形挡住,兰莳视线骤然昏暗,就这样被他压在怀里吻了起来。
侵略性极强的男性气息四面八方逼近,萧决握着那小巧下颌,将舌尖探得极深,似要将那一缕似有若无的兰香尽数吞墨。
“……哈啊……说,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今日被那些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