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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靠着骑兵的机动性且战且退,保存实力,而萧决则率一队精锐重骑,从侧翼掠阵,深入中军,长槊直取各路主将人头。
——也包括廖云的头颅。
彭城兵经过鹰扬骑的数次偷袭,早已被威吓得胆寒不已,廖云一死,竟有大半人投降。
同时,泗水河上的粮道被梁奂截断,彭城无兵断粮,彻底成为一座孤城。
两日后,太守徐况迫于城中压力,开城投降。
黑甲铁骑踏着整齐的橐橐声涌入城中,为首之人经过徐况身旁,弯唇笑道:
“要用我夫人的头颅祭你旧主?”
徐况面色铁青,额冒汗珠。
冰冷的马鞭抵着他的脸,朝西北方一拨,萧决居高临下道:
“你的旧主葬在这边,来,我许你面主而死。”
徐况猛地抬头:“萧定谋,你——”
“摁住他,别砍头,放干了血才准死。”
几个军士迅速上前摁住徐况,通身漆黑的大马踩着他的衣摆而过,沉鱼回头瞥了一眼。
郁修死得干脆,少君正愁找不到人泄愤鞭尸呢,竟然还上赶着找死。
再回头,整个彭城郡尽收眼底。
沉鱼眼尾弯弯,娘子瞧上的男人,果然还是有几分真本事,两千铁骑便夺下了彭城。
别看彭城不算大,却是黄淮水陆枢纽,现在控制了泗水粮道,再逐步往上围剿东海、琅琊两郡,以这个速度,攻下徐州还不是易如反……
咚——!
刚跨入彭城衙署,走在前方的高大男人便如青松折断一般,轰然一声栽倒在地。
沉鱼睁大了眼。
“少君!!”
跟在后头的阎信、梁奂等将顿时围了上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去请萧夫人来”,衙署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最后还是萧夫人在榻边大马金刀地一坐,一手搭脉,一手施针,说了一句:
“都说了叫你坐舆车,非得骑马,就好那点面子,本来一个月就能好,现在再添半个月,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