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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被骤然收紧的双臂笼住。
“你——”
萧决呼吸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快得要跃出喉咙,几乎快要被她蛊惑。
“……你真是很清楚我爱听什么。”
嗓音愈发嘶哑,萧决捉着她的手桎梏头顶,又嫌这方帷帐太小,抱着她撩开帷帐。
吹灭灯烛,指腹陷进窗棂。
萧决浑身浮着一层汗,脑海被狂烈的情绪席卷,激起近乎雄性本能的念头:
想与她血脉相融,想与她共育骨肉。
从此有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再难轻易分开。
……原来,他也只是个自私卑劣的寻常男人而已。
窗外雨疏风骤,零星吹入的夜雨拂过屏风前一人高的铜镜,长夜漫漫,不知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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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遥一夜未眠。
身在敌营的夜晚对他而言危机四伏,昨夜州牧府内春雨淅沥,掩住了一切能预兆危险的杂音,更是令他不安。
若非送诏的队伍长途跋涉,需要休息和补给,他绝不会在此留宿一夜。
至于其他那些招待天子使者的宴乐排场,蔺遥更是一概免之,扬州这边本来也不愿伺候这些人,自然也是欣然同意。
于是用过早膳,蔺遥接上伯父蔺玠,一行人动身启程,浩浩荡荡往雍州长安的方向而行——
之所以回的是长安而非洛阳,那是因为蔺遥知道,洛阳即将变天了。
“废……帝,大司马,要废了陛下!?”
卫尉张肃愕然看着快马送来的急报,一众随行文臣武将围着他,目光灼灼,将那急报几乎望出个洞来。
上面写着,五日前朝会,刚被大司马接回来的李太后指认,坐在御座上的这个天子并非真正的太子郁缙,而是在迁都洛阳后,某些重臣为继续掌权,从民间选来以假乱真的伪太子。
除了李太后,做人证的还有三名长安宫里的旧宫婢。
她们说,太子郁缙自幼忌讳食桃,碰一点桃毛便浑身发疹子,长安内外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