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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见长肉,但兰莳的气色却颇有改善,连那双总是浅淡的唇也红润了不少。
正吃着,门外传来通禀声,是韩摧来了。
“少夫人,”他奉上信筒,“荆州送来的书函,还请少夫人过目。”
荆州?
玉鹊接过递上,仔细一看,印泥上果然是萧平晏的印鉴。
这倒是有些奇怪,因她当日虽然将朽木造船之事传书给萧平晏,事后萧平晏也回信感谢,但除此之外,两人并无多少往来。
至于荆州军政诸事,兰莳尽管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却不是萧平晏直接向她禀报,而是萧决收到后转述给她。
萧平晏何事要寄信给她?
揭开印泥展信一看,兰莳神色微变。
她一贯处变不惊,连那日平舆城门前以寡敌众都面不改色,难得见少夫人眼神一空的模样,韩摧心头猛跳:
“可是荆州那边出了什么事?”
“……不是,韩将军莫急。”
兰莳抬起头,唇角一弯,露出了一个好笑的表情。
韩摧情急之下才抬起头直视了少夫人,闻言回过神来,立刻垂目不敢多看。
“这是杨鸳嫂嫂借兄长的名义写给我的,荆州倒是一切都好,只是……”
食指与中指夹着那张绢帛,兰莳睨了一眼,不辨喜怒道:
“那些荆州士族,欲令萧决纳徐桢容为妾。”
当日兰莳朽木造船一计,直接替前线的萧平晏扫清了大半危机,杨鸳身为妻子,对兰莳极为感激。
所以知晓此事后,杨鸳第一时间就想到知会兰莳,信中言辞愤然,大有与她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之意。
如此感同身受,一看便是自己也曾遇过此事。
“徐桢容?”玉鹊愕然出声,“那不是郁世子之妻吗,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便也回过味来了。
乱世一方势力战败,胜者顺势纳了败将的妻妾,原本就是一种招抚手段,对于被招抚的一方,也是一重安全保证。
在残酷的战争面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