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韩摧如释重负,但望了眼里头的少夫人,心头愧疚之意却更甚。
韩摧道:“我方才在王宅内转了转,宅中私兵不过数十人,要不要再从许家那边把剩下的人调过来?”
这次他们来汝南,为求安全,兰莳的父亲谢霈替他们联络了兰莳的三房堂妹,嫁给汝南许氏四公子的谢竹筠。
大家族同气连枝就有这点好处。
住在许家,有府内私兵保护,比住在驿馆更安全——而且,谢竹筠的父母都在扬州,她也绝无出卖兰莳他们的可能。
“不用,”萧决很快否决,“你这两日盯紧王宅内部,别再出通风报信的人即可……这个没问题吧?”
韩摧一听这话,恨不得立刻就去王宅巡上三圈,以证实力。
萧决敲打够了,抬脚朝王雍所在的院落而去,不料没走几步,就见王雍立在廊下。
“老先生怎不进去?”
王雍摆摆手,只问:“情况如何?”
“发起热来了,医师已在诊治。”
两人再是心中焦急,此刻也帮不上忙,萧决将方才兰莳对他所述之事,转告给了王雍。
听到与浣若有关的细节,王雍虽心中哀恸,却并不震惊。
人终究已经去了,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这世上只有裴期自己清楚。
反倒是兰莳与裴期决裂的始末,王雍始料未及。
难怪她不愿再做钟兰卿。
难怪她宁可放弃仕途,隐居家乡,从此不问群雄逐鹿之事。
他昔日的两个学生,一个已失初心,在问鼎之路上越走越远,另一个仍是昔日的潇潇君子兰,却也正是因此而将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百病缠身。
王雍苦笑道:“何须自苦至此?若真要恨,她该恨的也不是她自己啊。”
“是啊,”萧决本就心情不佳,说话愈发尖锐,“什么她给裴期递的刀?她一个女郎,又不好女色,拒绝那位王夫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递刀的明明是老先生您才对,是您识人不清,答应将女儿许给裴期的啊。”
王雍尚在出神,怔然点了下头,旋即才抬头看向萧决。
萧决眉眼坦然得近乎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