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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肆虐,暴雨如泼。
申城洋山保税港区的三号特种物流查验闸口前,气氛已然剑拔弩张到了冰点。
三辆重达五十吨的超长重型防爆集装箱挂车横冲直撞,硬生生顶碎了海关的第一道升降阻车杆。
车头前方,六头双眼赤红、体型壮硕如牛犊的纯种恶霸藏獒正发狂般撕咬着钢丝网,喉咙里发出嗜血的低吼声。
“站住!防务管制期间,全港封锁清关,立刻熄火接受检查!”
数名身穿黑色防暴雨衣的海关缉私警手持突击步枪,枪口直指卡车驾驶室。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手里的通行证件!”
中间那辆重型拖车的副驾驶车门猛然被推开。
一名梳着油腻三七分背头、身穿名贵防雨风衣的中年男子踩着泥水跳下车来。
男子手里挥舞着一份盖有红色特许印章的外交报关单,眼神跋扈而狰狞,对着缉私警破口大骂:
“我是远东环球航运洋行的亚太区通关总代表,周建宏!”
“我们这三车货物,是联合国深海科考项目急需的深海超导精密探测仪器,享有跨国绿色免检特权!”
“你们大夏特勤搞什么破演习我不管,如果因为你们的阻拦导致这批价值三亿美金的高精度仪器受潮损坏,由此引发的一切外交与经贸争端,你们这帮看门狗掉十颗脑袋都赔不起!”
“好大的口气,周经理真觉得拿着一张不知从哪儿盖来的破纸,就能在申城的大门前横着走了?”
一道清冽沉稳的声音,在雨幕之中淡淡传开。
两辆军用防暴装甲车在闸口外横向摆开,直接将退路封死。
楚霜领着两队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快步上前,手中的微冲直接拉栓顶膛,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将周建宏身边的二十名黑衣保镖死死压制。
赵易与苏晚晴并肩撑伞走下车来。
周建宏被这突如其来的战术包围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领头的不过是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和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时,底气顿时又足了几分。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冷笑一声:
“这位长官,我劝你别拿枪吓唬人。我们远东洋行背后站着的是西方顶级资本财团,港口管委会的几位大领导平日里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递烟!”
“这批设备必须在凌晨四点前装上出海的特许驳船,立刻抬杆放行!”
赵易停下脚步,目光甚至没有看那张所谓的外交报关单一眼,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周建宏的面容。
天眼微转,观心入微。
在赵易那深邃如古井的眸光注视下,周建宏只觉自己像是被脱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冷发颤。
“周经理,三点之前你刚在洋行的地下密室里,服下了一盅刚出炉的南洋血尸油吧?”
赵易语出惊人,声音平缓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畔。
周建宏浑身剧烈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骇然失色:“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赵易缓步上前,眼神中满是对魑魅魍魉的冷漠洞悉:
“民间神相学有定例:人之精血,映于面容;心术正邪,显于皮相。”
“常言道:齿者,骨之余也;发者,血之余也;神者,心之华也。”
赵易开启了风水相法识人术的详尽剖析:
“凡修持正派之人,齿白如玉,气清神定,掌纹清晰如刻。”
“而凡是常年与南洋阴邪骨降、尸油邪术打交道、沦为降头奴仆之人,必有三大死相显现于体表:”
“其一,齿根发黑,隐泛焦炭死气,那是体内阴煞反噬骨髓之征;”
“其二,掌心虚浮惨白,手心生冷汗而无半条主运掌纹,乃是三魂七魄已被邪师以命引锁死、沦为提线木偶之相;”
“其三,眼白带有一层诡异的青灰翳膜,畏见纯阳日光,遇真阳雷火之气则眼角抽搐!”
赵易猛地一步踏前,掌心之中隐隐有纯阳天雷之威弥漫:
“周建宏,你齿根焦黑,掌无血色,浑身散发着死人骨粉的腥臭,你还要在这里装什么大夏的外交买办?!”
“你这三车拉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深海精密仪器,而是专门用来接引东海海煞的阴邪祭物!”
“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周建宏彻底慌了神,眼中的惊恐化作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猛地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柄加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抬手就要扣动扳机射向赵易!
呼!
一道凌厉至极的破风声撕裂雨幕。
楚霜甚至连枪都没拔,整个人如猎豹般贴地滑步,一记干净利落的战术鞭腿狠狠抽在周建宏的右臂手腕上!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手枪脱手飞出,周建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楚霜反手一掌按倒在满是泥浆的地上,坚硬的战术军靴死死踩在他的后背大穴之上!
“开箱查验!”
苏晚晴站在赵易身侧,美眸中寒霜凝结,冷声下令:
“盛世集团安保队,配合海关缉私警,用重型气焊机,把这三辆车的所有铅封给我全部切开!”
“谁敢动我们洋行的货!”
十几个黑衣保镖见状刚想拔刀反抗,周围数十名特战队员的突击步枪枪口瞬间顶在了他们的脑门上,当场将所有人缴械按倒在地。
两名海关工程人员扛着炽热喷吐着高压蓝色火焰的气焊枪快步上前。
嗤啦!嗤啦!
厚达数公分的防辐射特种铅封钢锁在高温雷火切割下寸寸熔断,沉重的防爆双开门被撬棍狠狠掀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