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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彻底根治,实操极简。”
赵易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明日天亮之后,将你家门槛用坚硬的实心枣木整体垫高三寸三分,符合鲁班尺上的‘贵子’与‘横财’吉数,以高门槛形成一道坚实的‘聚气拦煞坝’,彻底阻断宅气下泄。”
“第二,在大门内侧设一道一米八高的折叠实木屏风,进门之气曲则有情、绕屏而行,方能聚气凝神。”
“第三,在门槛下方,顺着水流倾斜的反方向,由左至右平铺五枚开光纯铜五帝钱,字头向外,借纯阳金气筑起一道金汤铁壁,牵牛煞自当彻底化解。”
张老汉将每一个字死死记在心头,连连作揖。
然而,就在赵易话音刚落之际。
轰隆!
青乌堂厚重的后院侧木门突然被人用暴力狠狠踹开,整扇门板倒飞进院落,四分五裂!
“老绝户张瘸子!你他妈果然躲在这儿!”
伴随着一声粗暴刺耳的狂妄叫骂,五六名手持砍刀与钢管、胳膊上纹着下山黑虎的彪形大汉大摇大摆闯入院中。
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撕裂到嘴角,正是天河路一带臭名昭着的黑道地痞……刀疤九!
刀疤九嘴里嚼着槟榔,手中晃荡着一把半米长的明晃晃开山砍刀,凶狠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案几上的红绸布玉佩上:
“吴掌柜让老子来告诉你,那块玉佩根本不是什么代卖,就是你偷了同济典当行的镇店之宝!识相的立刻把玉佩交出来,再拿出三十万赔偿金,否则老子今晚把你和你孙女剁碎了扔进南湖喂鱼!”
几名马仔狞笑着扬起钢管,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张老汉吓得浑身哆嗦,下意识用残躯死死护住案几上的孙女。
苏晚晴美眸泛起一层森冷的寒意,正欲掏出电话调动盛世安保战队。
赵易却神色如常,从容地踏前一步,将妻子与老汉护在身后。
“青天白日之下,持械行凶,强抢民财。”
赵易目光冰冷如深渊古潭,平静看着狂妄大笑的刀疤九:“这间同济典当,看来真是李沧海留下的一条好恶犬。”
“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李爷的名讳!”
刀疤九眼中凶光毕露,暴怒之下一刀狠狠朝着赵易的面门当头劈下,刀锋带起凄厉的破风呼啸!
张老汉吓得闭上双眼尖叫出声。
然而,预想中的血溅当场并未发生。
当!
一声清脆如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彻夜空!
刀疤九那势大力沉的一记劈砍,竟然在距离赵易鼻尖仅有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滞在了半空!
只见赵易仅仅伸出了右手食指与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锋利无匹的精钢刀刃!
任凭刀疤九憋得面红耳赤、双臂青筋暴凸如老树盘根,整把开山刀就像是被焊死在了万吨重压机之中,纹丝不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九眼中终于涌现出见鬼般的滔天骇然。
“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
赵易并指微微一拧。
咔嚓!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脆响,那柄足有半指厚的合金开山刀,竟然像干脆的饼干一样,被赵易的两根肉指生生夹断成了两截!
赵易反手一挥,断裂的半截刀刃化作一道雪白匹练,贴着刀疤九的面颊呼啸而过,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了院墙坚硬的青砖之中,震落满地碎屑!
刀疤九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当场直挺挺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气味。
身后的几名马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啷几声将手中的钢管扔在地上,噗通跪倒一片。
“神仙饶命!大师饶命啊!”
刀疤九疯狂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是吴掌柜让我干的!李沧海包下万海大厦顶层,调集了所有黑钱,吴掌柜正在同济典当后院地窖里熔炼金条准备外逃啊!”
就在此时,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在门外炸响!
一辆轮胎冒着青烟的特勤防弹装甲越野车猛地横停在青乌堂门前,楚霜推门而下,脸色惨白如纸,甚至连配枪都已拉开了保险:
“总教官!万海大厦彻底失控了!”
“李沧海聘请了南洋黑佛宗的大降头师素察,在顶层中央风道投下了‘五毒万虫绝命降’!黑雾顺着新风管道正在全楼蔓延!”
“大厦里一千两百多名白领员工全部被困,已经有几十人中毒昏厥!李沧海通过扩音器全城喊话,限您半小时内带青铜密码匣去顶楼换人,否则……引爆全楼让千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