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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专机停靠在磨憨矿区边缘的临时跑道上,四周已被高耸的防煞铁丝网严密围起。
赵易与楚霜刚踏出机场通道,便看到前方的小镇街道上一片死寂。这处曾经繁华的边境小镇,如今被一家名为圣心矿业的西方跨国公司彻底封锁,街头巷尾甚至能看到身穿黑衣、持枪巡逻的外国雇佣兵。那些雇佣兵眼神冷漠,浑身散发着杀气,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行人。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小镇上几乎每家每户的木门前,都用粗铁钉钉着一枚漆黑的金属十字架。十字架的四个端点微微向下弯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与冰冷死气。
街道两侧的民房里,镇民们躲在破旧的窗帘后,面色铁青,双眼凹陷,眼圈周围布满了黑紫色的血丝,仿佛随时都会气绝身亡。
“救命……救救我儿子!谁来救救他!”
一道凄厉绝望的哭喊声突然从侧面的一间民房里传出。
赵易与楚霜对视一眼,眼神一沉,迅速闪身推门而入。
屋内的木床上躺着一名十几岁的少年,正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脸色黑得像下了锅的铁锅底。一名身穿麻布道袍的当地老风水师正满头大汗,焦急地抓着大把的朱砂和糯米,拼命朝少年的胸口上撒去。
然而,那红艳艳的朱砂刚一落到少年的皮肤上,便发出一阵阵嗤嗤的酸腐蚀声,瞬间化为了恶臭的黑水。少年的胸口泛起大片溃烂,抽搐得反而更加剧烈,眼看就要断气。
“没用的!糯米驱阴,朱砂镇阳,可这孩子中的根本就不是咱们本土的阴煞啊!”老风水师面如土色,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哭起来,“老夫老拐在边境看风水四十载,化解过无数悬煞凶局,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这简直就是断子绝孙的绝症啊!”
楚霜上前查验,眉头紧锁:“不是毒气,也不是常规的传染病,难道是东南亚那边的降头术?”
“降头术走的是阴邪虫蛊,没这么霸道。”赵易一步迈上前,神色沉稳,食中二指微屈,轻轻搭在了少年的颈脉处。
在天眼的极致视界下,少年的体质清晰可见。一股黑紫色的死寂气流正如无数把锋利的钢针,在他的经脉与内脏中疯乱割刺,不断吞噬切割着少年微弱的生命本源。
“老先生,你用传统的中式法子救人,方向全错了,这是在雪上加霜。”赵易转头看向老拐,出言指点。
老拐一愣,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大师,怎么讲?朱砂乃天地极阳之物,难道还克不住邪气?”
“东方风水里的阴煞,本质是阴阳二气失衡,阴气过旺。因此用朱砂的极阳之气,可以起到中和镇压的效果。”赵易指着少年皮肤上的溃烂处,耐心科普道,“但这孩子体内中的,是西方炼金术提炼出来的死灵煞。这种煞气不属于五行阴阳,它讲究的是强行破坏元素的稳定。你越用纯阳朱砂去硬顶它,两种极端气流在狭窄的经脉里剧烈碰撞,反而会瞬间炸裂受害者的血管和脏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