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本人能从这三千万里面拿到一部分。
赵易站了起来。
“苏总。”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有几句话想跟赵副总聊聊。”
赵宏志的右脚停止了点地。
赵易慢慢走到他面前,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赵副总,你桌上那个金蟾摆件,是谁送你的?”
赵宏志一愣。“什么金蟾?”
“你办公室桌上的三脚金蟾。”赵易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来的时候路过你的办公室,门开着,正好扫了一眼。那只金蟾口朝外摆放。你知道金蟾在风水里的讲究吗?”
赵宏志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自然。“我不信这些。”
“口朝外的金蟾叫‘吐财蟾’。意思是把财气往外送。”赵易轻声说,“正常的招财金蟾应该口朝内。但你那只不仅朝外,而且底座被人刻了一道暗纹。那道纹路叫‘泄水口’,是专门用来给人放财的。”
赵宏志的脸色变了。
“谁送你这只金蟾的,赵副总?”赵易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送金蟾的人告诉你这是招财,其实是泄财。但泄的不是你的财,是苏氏集团的财。因为这只金蟾放在你的工位上,你是集团工程项目的一把手,经你手审批的每一笔资金流水,都会被这只金蟾的煞气场影响走向。”
赵宏志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当然,金蟾只是小事。”赵易向前迈了一步,与赵宏志的距离缩短到了两步之内,“大事是你左手腕上那串黑曜石手串。你刚才一直在搓它。搓法很有意思,三下一停。这不是一般人的盘珠习惯。这是用算盘的人才有的手感记忆。”
赵宏志的左手猛地缩进了桌子底下。
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算盘?我查过你的履历,工程管理出身,跟财务没有半点关系。”赵易的语气淡得像在聊天,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赵宏志的心脏里,“除非有人最近频繁地跟你接触,频繁到他的行为习惯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你的下意识动作。这个人惯用算盘,喜欢三下一拨。”
赵宏志的脸已经白了。
“赵副总。”赵易微微低下头,跟他四目相对,“你收了‘铁算盘’多少钱?”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赵宏志嘴唇哆嗦了两下,试图说些什么。但赵易没有给他机会。
“不用回答。你的密码习惯已经告诉我了。”赵易直起身来,看向苏晚晴,“苏总,赵副总所有的银行密码都是6位数字加2位字母的组合。他习惯用自己的生日当数字部分。但他有一个隐藏账户,密码的数字部分不是生日,而是一个重复了三遍的数字。三三归一。因为给他钱的那个人姓什么不知道,但排行第二。”
赵宏志的腿软了。
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浸湿了他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苏晚晴站了起来。
“林小雅。”
“在。”
“通知安保部,封锁赵宏志的办公室。通知IT部门,冻结他名下所有系统权限。通知法务部,今天之内完成对赵宏志近三年所有工程审批单据的全面审计。”
她的声音平静而果决,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判决书。
“赵副总,从现在起,你被停职接受调查。如果查出来的问题涉及刑事犯罪,我会第一时间移交司法机关。”
赵宏志的嘴张了张,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两个被他拉来壮声势的工地负责人,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
赵易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苏总,停工的事不要拖。鼎盛建材的钢筋检测报告我会让楚霜的人加急出。如果钢筋里真有问题,停工就不只是为了防人,而是防阵。”
苏晚晴点了点头。
赵易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冬天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又响了。
楚霜。
“赵易,永昌钢铁厂周围的地质监测数据出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分紧张,“从昨天晚上开始,钢铁厂方圆五百米的地下出现了异常沉降。最大沉降量已经达到了三厘米。”
三厘米。一夜之间。
“这不是自然沉降。”赵易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我让地质局的人去现场看过了。他们说地下的岩层结构没有变化,但地表下方大约八到十米的位置,出现了一层异常的金属化夹层。像是有大量的铁质粉末被注入了土壤里。”
金属化夹层。铁质粉末。
赵易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了。
老二不是在钢铁厂“里面”布阵。他是在用整个钢铁厂,连同它脚下的土地,作为阵法的载体。铁粉注入土壤,让土壤本身变成金属性的导体。钢铁厂里的钢材是阵法的骨架,地下的铁粉是阵法的血管。
他在造一座金属城。
“楚霜。”赵易睁开眼,目光冰冷,“老二的阵法正在加速成型。三天的时间,可能不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需要什么支援?”
赵易看着走廊尽头的阳光,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