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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两头。
刘邦、张良、萧何三人领了李安的“密令”，直奔罗刹的临时住处。
那是一座独立小院，华夏城安排给她的，足够清净，也方便监视。
三人走到门口，萧何抬手正要叩门，却被刘邦一把拦下。
“等等。”
刘邦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的腔调：“萧大人，你这文官做派，太板正了。对付女人，可不能这么来。”
萧何一愣：“那该如何？”
刘邦清了清嗓子，顺手理了理自己那身不算华丽但很整洁的袍子，脸上瞬间堆起一种热情又带点市井无赖的笑容。
“待会儿，我主攻，子房策应。”
他拍了拍萧何的肩膀：“你呢，负责最后用事实砸晕她。”
张良含笑不语，权当默认。
他很清楚，若论揣摩人心和随机应变，十个萧何也未必比得上一个刘邦。
刘邦大步上前，也不敲门，直接中气十足地朝院里喊了一嗓子。
“罗刹将军！老刘我来看你啦！”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罗刹站在门后，已经换下戎装，一身素色长袍衬得她脸色有几分苍白。她的眼神，满是疲惫与警惕。
“你们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哎呀，将军说的这是什么话。”
刘邦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来熟地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
“这院子不错，就是冷清了点。一个人住着，多没意思？你看我们华夏城，到处都热热闹热闹的，那才叫过日子嘛。”
罗刹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极度不喜刘邦身上这股油滑的无赖劲。
张良和萧何跟在后面，对着罗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四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罗刹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人，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刘邦也不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啧”了一声。
“这水，淡出个鸟来。”
他像是抱怨，又像是自言自语：“还是我那老家的酒好喝。可惜啊，到了这鬼地方，什么都没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抱怨，却让罗刹的眼神微微一凝。
是啊，到了这冥界，什么都没了。
过往的荣耀，万年的修为，如今剩下的，不过是挣扎求生罢了。
“不过呢，现在又有了。”
刘邦话锋一转，脸上笑开了花：“以前在人间，我从一个亭长，爬到皇帝的位置，那是真累死累活。每天不是防着这个造反，就是防着那个叛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现在好了，到了这儿，我啥也不用管了。上面有始皇帝陛下和国师顶着，我每天就动动嘴皮子，多舒坦。”
他忽然看向罗刹，笑嘻嘻地问：“将军，你呢？你守着那鬼门关，守了几万年了？图个啥？不累吗？”
这个问题，精准地刺中了罗刹的要害。
图个啥？
她自己也问过自己无数遍。
最初是为了活下去，后来是为了权力，再后来……就成了一种麻木的习惯。她甚至已经忘了为何而战，只知道要守住地盘，保住权力。
“我麾下有八万大军，我是鬼门关二重垒之主。”罗刹冷冷开口，这是她仅剩的骄傲。
“八万大军？”刘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将军，恕我直言，你那八万大军，跟我们华夏的兵，压根不是一回事。”
他掰着指头给罗刹算账。
“你那八万张嘴，每天要吃要喝，要修炼资源吧？”
“你的地盘就那么大，产出就那么多，够分吗？”
“底下的将领服你，是因为你能让他们活下去。可哪天要是活不下去了，或者有别人能让他们活得更好，他们第一个就反了你。”
“你胡说！”罗刹厉声呵斥，但声音里的底气，连她自己都觉得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