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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霍去病带着八百骑兵直接摸到了山丘外围。
没有斥候侦查,也没有任何排兵布阵的战前动员。
他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营寨大门。
“拔刀。”
八百把马刀同时出鞘。
“跟紧我,掉队的自己抹脖子。”
霍去病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身下的阴马如离弦之箭般窜入夜色。
八百骑兵化作一股黑色的洪流,顺着山坡直接砸向寨门。
望塔上的流寇哨兵刚把号角举到嘴边。
一杆暗红色的长枪已经贯穿了他的喉咙。
霍去病连人带马狠狠撞在粗糙的木制寨门上。
木屑横飞。
“杀!”
八百铁骑毫无阻碍地灌入营寨。
流寇们根本来不及组织任何防御。
许多人刚提着裤子钻出帐篷,就被呼啸而过的马刀顺势削掉了脑袋。
随着杀戮的进行,微弱的魂力不断顺着枪杆流入霍去病体内。
“以战养战”的天赋让这支疲惫的骑兵始终保持着最巅峰的冲锋状态。
寨主提着一把半人高的大砍刀从主帐里撞出来。
“哪来的野狗敢来黑风寨撒野!”
霍去病连半个字都懒得说。
他双腿控马,借着冲锋的惯性将长枪直直送了出去。
寨主横起宽厚的刀身试图格挡。
暗红色的枪尖精准地扎在刀面上。
霍去病手腕猛地一抖,柔韧的枪杆瞬间弯成一张满弓,重重弹在寨主胸口。
骨裂声响起。
寨主不受控制地往后跌退。
霍去病的长枪已经顺势往前一送,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他单臂发力,将这头冥将巅峰的恶鬼硬生生挑在半空。
周围的流寇看到这一幕,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他们扔下兵器开始往山林里逃窜。
霍去病随手将尸体甩在地上,并没有下令追击。
“搜营,把能带走的全部装上马。”
短短半个时辰。
成箱的冥晶、魂丹和兵器被尽数装上备用阴马的马背。
霍去病调转马头,长枪指向下一个流寇据点的方向。
整整一天一夜。
八百骑兵跟着这头不知疲倦的野狼连轴转,硬生生将方圆百里内的三个流寇据点连根拔起。
傍晚时分。
华夏城外的地平线上响起沉闷的马蹄声。
霍去病带着八百骑兵满载而归。
每个士兵的马背上都挂满了鼓囊囊的战利品,虽满脸疲惫,但眼睛里却透着见血后的亢奋。
霍去病在城门口勒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
“任务完成。”
李安满意地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目光突然停在队伍中间。
一根粗麻绳拴在马尾巴上,后面拖着个穿着地府官服的倒霉蛋。
这人的魂体在地上磨了一路,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人形了。
“这是谁?”李安指了指那团透明的魂体。
霍去病随手扯了一下绳子。
“最后一个寨子里抓的,自称是第六重垒的守将,专门负责收黑钱。”
“我看他穿得挺顺眼,就顺手绑回来了。”
李安顿时乐了。
他走到那个满脸泥污的守将面前蹲下。
“你们敢绑地府命官!神荼鬼帝绝不会放过你们!”守将扯着嗓子干嚎。
李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你一个地府命官,大半夜跑到流寇寨子里干什么?”
“微服私访?”
守将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安站起身,看向霍去病的眼神越发满意。
这小子出去打个劫,直接把敲诈地府的把柄给带回来了。
“把人带进去,交给萧何好好审审。”
霍去病把绳子扔给旁边的士兵,转头看向李安。
“明天打哪?”
李安看着这个根本闲不住的战争狂人。
“明天歇一天,后天带你去砸场子。”
李安望向第六重垒的方向。
华夏城要在那里立足,就得把那里的规矩改成华夏的规矩。
这个被拖回来的地府贪官,正好是一块敲门砖。
李安转身往城内走,准备去跟嬴政商量怎么把这贪官的价值榨干。
霍去病牵着马跟在后面。
他根本不在乎要榨干谁,他只在乎后天能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