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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朕，只要结果。”
“臣……遵旨！”
干溪激动得浑身一颤，像是接过了世间最珍贵的圣旨。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卷起，紧紧抱在怀里，转身便朝殿外跑去，仿佛慢一秒，这图纸上的灵感就会飞走一样。
……
第十重垒。
血腥的战场已清理完毕，大战的余威却仍盘旋不去。
王翦召集诸将议事。
“诸位，西方先锋已灭，我军当务之急，是稳固防线。”
王翦手指着地图，声音沉稳。
“大军明日拔营，班师回城。李信。”
“末将在！”李信应声出列。
“你，率两万兵马，驻守第十重垒。”
王翦的指尖重重点在地图的关隘上。
“任务只有一个字：守。无论西方如何叫阵挑衅，紧闭城门，不得出战。守住这道墙，就是大功一件。明白吗？”
“末将，遵命！”李信抱拳领命，眼神坚定。
会后，各部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凯旋。
罗刹的营帐内，张良正悠然看着一卷竹简。
罗刹走了进来。
“张良先生。”
她开口，声音有些复杂。
“仗打完了，你自由了。不必再当什么人质，你们国师也不必来了。”
张良放下竹简，起身，微微一笑：“将军这是要回第二重垒了？”
罗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
“我不回去了。”
她迎上张良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华夏城。”
张良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他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罗刹的心，却在狂跳。
这是她第二次前往华夏城。
第一次，城墙未立，万事草创，她视之为蝼蚁，视之为蛮荒。她觉得自己是存活万年的鬼门关将军，坐拥八万大军，翻手便可将其覆灭。
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那尸山血海中屹立不倒的军阵，那霸绝天地的项羽，那运筹帷幄的李安……一幕幕，如同烙印，刻在她的脑海。
她必须再去一次。
不是以强者的姿态去俯瞰，而是以一个求索者的身份，去寻找一个答案。
一个关乎她，以及她麾下数万将士未来的答案。
臣服，或者灭亡。
看着罗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震撼与挣扎，张良长袖一拂，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容温润如玉。
“如此，将军便与我等一同前往吧。”
“华夏城，欢迎任何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