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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伦威尔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几个字。
“没错。”
刘邦煞有介事地解释：“此物一旦启动，可以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波动，凡是被波动笼罩的生灵，都会在短时间内神智错乱，敌我不分，只会原地转圈。”
“我们国师本来想叫它‘傻逼光环’，但我觉得不雅，就改成了‘降智光环’。”
克伦威尔：“……”
他身后的亲卫们：“……”
城楼上，通过法器观看着这一切的韩信、蒙恬、罗刹等人，也全都陷入了沉默。
“这……也是国师大人发明的？”蒙恬一脸茫然地问韩信。
韩信沉默片刻，艰难地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虽觉离谱，但一想到国师之前的种种神奇手段，又觉得，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有罗刹，眼中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味儿。
阵前，克伦威尔死死盯着那个闪着光的盒子，眼神变幻不定。
“口说无凭，我要亲眼看到效果。”他沉声说。
“没问题。”刘邦爽快地答应。
他对着樊哙使了个眼色。
樊哙立刻会意，从身后又拖出几个笼子。
笼子里，关着几只在冥界抓来的，相貌狰狞的低级恶鬼。
“看好了。”
刘邦走到那个金属盒子前，装模作样地在上面按了几个按钮。
“嗡——”
一声轻响，盒子中间那颗石头，突然发出了耀眼的七彩光芒。
一道波纹以盒子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被波纹扫过的几只恶鬼，先是一愣。
随即，它们像是真的傻了一样，开始在笼子里疯狂地原地转圈，还时不时用脑袋去撞笼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克伦威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的亲卫们，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它们真的变傻了！”
就连城楼上的蒙恬和章邯，都看直了眼。
神了！
这玩意儿，竟然是真的！
国师大人，真乃神人也！
只有韩信，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那几只恶鬼原地转圈的动作，有点……太整齐了，像是排练过。
这几只恶鬼，是刘邦专门找人训练过的，只要听到特定的声音、看到特定的光，就会开始转圈。
至于那个盒子，除了会发光发响，再没别的功能。
“怎么样？”
刘邦一脸得意地看着克伦威尔。
“克伦威尔先生，我这‘样品’，效果如何？”
克伦威尔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盯着那盒子，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的狂热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如果……如果把这东西，大规模地应用在战场上……
那岂不是说，敌人的军队，还没冲到面前，就已经变成了一群只会原地打转的傻子？
那还打什么？
直接上去收割就行了！
“这个东西，怎么卖？”克伦威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这个？”
刘邦拍了拍那个盒子，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这个是样品，不卖。”
“不过，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
“你要是把那份‘反重力悬浮陷坑’的图纸买了，我可以做主，把这个‘降智光环发生器’，当成赠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