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般亲了会儿子,齐甫端了药在外头敲门时,魏慎半边身子业已歪去人身上,靠着人肩膀,喘个不住了。
听得人声,魏慎心中微悸,陈阴禾只轻轻地抚着他腰背,应声叫人进来。
魏慎不及哭骂他,只忙慌慌地往床里头一倒,背对着人,将软被直拉过唇去。忽嗅得那上头早已谙熟的馨香,又别扭,便不由屏息。
齐甫眼也未抬,只沉默地将黑乎乎的一碗汤药并一小碟杏脯放去床边高几之上,又退下。
陈阴禾候人出了去,便歪身去瞧魏慎,笑道:“你怕他做什么?”
“又没有怕!”魏慎抹了把泪,闷声驳道,“我、我不要叫人看见!”
“不怕。”陈阴禾只当他脸皮薄的,“便是叫他见了,也无甚关系。”
魏慎才不想叫第三人晓得自己同他这番牵扯,只上几回去那亭下,都是齐甫,好似还有几个侍卫,这么一齐守着的。齐公公从前还私拉着他说了那番话,他、他们……会不会已晓得了?
魏慎胡乱想了会儿,只又掉泪。
“可还难受的?”陈阴禾听得些许细碎的哼哭之声,忙去拉他,“快些将药吃了。”
魏慎叫人强拉抱着起身,思绪断了,只哼个不住。方才又同人做了亲密事,便很不自在,看也不敢看人。
陈阴禾到底从前伺候过他那病父,尝了口汤药,道:“不苦也不烫。”又熟练地给魏慎喂去。
魏慎瞅得,直皱了眉,偏面躲身,道:“不用你喂我。”
陈阴禾一顿,魏慎便趁机将那碗药夺过,一口气喝干净了,又低头往嘴里塞杏脯。含嘬了会儿,嘴里便去了苦意,甜滋滋的。
陈阴禾好一会儿静默,又拿帕子与他擦嘴,半晌方道:“你嫌我用过那勺?”
魏慎偷瞧得他面色,便不敢点头,一时觉他莫名其妙,一时又觉心烦意乱,只憋闷道:“我、我从来都是这样吃药的!”
陈阴禾暗自冷哼,提着口气,大力捏了捏他面颊,又忍不得地在他唇上重亲了口,道:“睡会儿罢,待冰阳快下课了,我便叫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