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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阴禾只好止了动作,自偏过魏慎这头,眼不见他为净,只让齐甫去将人唤醒。
魏慎好容易半睁了眼,但见床边立了一高大身影。他眼前朦胧,瞧不清人,恍惚只以为是他哥哥在旁的,不由松了手中玉人,着急地去拉他手,脱口便道:“大哥,你怎么掐我呢?”
他言语里并无半分委屈不满,说这话不过是因着满心眷恋,想拉着人让人留下。
陈阴禾微蹙了眉,却是未避开他手去,只顺势握了握他温软的指尖,垂眸见他腕上柿柿如意纹的银镯往下滑落了些,不由又帮他扶扣好。
魏慎自也牵紧他手,轻晃晃,眨眼呆看了会儿他动作,眼前便逐渐清晰起来。他一面疑惑他哥哥怎有月白的衣裳,一面略仰起头,终是将人面容瞧清了。
他大震,只觉心都停跳了,立时便收回了手来,怒坐起身道:“你、你不是大哥!”
“是啊,这是我哥哥。”方清醒起身的陈冰阳满面不解地看着他道,一旁的齐甫竟也怔愣了。
魏慎这方意识到一旁还有个陈冰阳,又反应过来身前人身份,忙皱眉低了头,心内十万分的委屈,只不住在被底下柔搓自己灼热的手心。想及是他掐了自己面颊的,更觉愤懑,面上也红滚起来。
“你认错人了。”陈阴禾道。
齐甫犹豫着踱步过来,同陈阴禾耳语:“……陛下,可要净手?”
魏慎听得“净手”二字,更是气闷,偷撇他一眼,心道自己才要净手净脸呢。
陈阴禾不语,只摆摆手,魏慎提吊的一颗心这方落下地来。
外头不多会儿进了人来伺候他两个穿衣洗漱,陈阴禾自在一旁坐了。
常嬷嬷心知这皇帝是有话要同陈冰阳说的,快速同魏慎收拾好便催着他回院儿里去。
魏慎自也不愿在这头久留,将鞋一踩便忙要去同人告辞,只转眼见到枕边残缺的小玉舞人,忙又将之收起,递去给尚梳头的陈冰阳道:“殿下,这是你屋里的。寻了他下半身,还能修复在一处的。”
陈冰阳见他皇兄只这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