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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叔叔越想知道，他越不说。
急死他。
裴斯年追问了半天，也没能从凌星铄嘴里得到一句有用的话，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好。”
他咬着牙，抬手按下实验舱的能量控制器。
“你现在不肯告诉我，那就永远别说了。”
数根能量管亮起紫光，抑制环立刻缩紧。
凌星铄的手腕被勒出红痕。
裴斯年冷冷看着他。
“等你那个妈咪过来，我就让你死在她面前。”
他本以为幼崽会害怕。
凌星铄点点头，还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的呀。”
小家伙在金属台面上坐好。
“那我等着。”
说完，他就闭上了嘴巴。
无论裴斯年再问什么，他都不肯开口。
裴斯年甚至用能量抽取吓唬他，凌星铄也只是将脸转到另一边，盯着实验舱角落发呆。
那副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模样，比哭闹更让人恼火。
裴斯年扯凯领口的扣子，带着满身怒意走出研究室。
金属门在他身后合拢。
他还没走出多远，便看到姜惜月迎面过来。
姜惜月穿着一条镶满晶核的长裙，卷发披在肩后，腕间缠着一条黑红相间的虫族触须。
触须的主人跟在她身侧。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虫族雄性。
他的皮肤泛着光泽，额角生有两根触角，手臂上布满红色的虫纹。
姜惜月挽着他的胳膊，连看裴斯年的眼神都显得敷衍。
“那只凤凰幼崽处理掉了吗？”
“还没有。”
裴斯年压下心头烦躁，整理好被自己扯乱的衣领。
“姜夏颜很快就会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着那个幼崽死。”
姜惜月停下脚步。
她打量裴斯年片刻，忽然嗤笑出声。
“你把人抓回来，却不敢立刻动手。阿年哥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优柔寡断了？”
裴斯年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