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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
他嘴上否认的干脆，心里却已经开始飞快的盘算。
刚才他说自己是第一兽夫的时候，姜夏颜的脸色明显不太好。
这个小雌性看起来脾气软，实际上只要不顺她的意，立刻就会把人推开。
不能硬来。
他见过萧云霁怎么在姜夏颜面前讨到好处。
明白只要低头，装的可怜一点，再把声音放软，姜夏颜就会心疼。
所以，他就用萧云霁那套来套路姜夏颜。
不过这不代表他是喜欢姜夏颜，想要得到名分！
他这么低头装绿茶，只是想跟他们一起去帝国研究院，亲眼看看姜夏颜被裴斯年期付的有多惨。
等她哭的最厉害的时候，他还能站在旁边笑她。
对，就是这样。
凌绝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凌绝。”
姜夏颜捏住他头顶露出的耳朵，用力往上提了提。
凌绝的身体僵住。
姜夏颜低头看他。
“把手松开。”
“我不。”
他抱的更紧，甚至把脸在姜夏颜胸口蹭了一下。
姜夏颜揉了揉眉心，直接揪住凌绝的耳朵，把他的脸从自己怀里扯了出来。
“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帮手。”
凌绝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所以你答应让我做第一兽夫？”
“我还没有答应。”
“那你说这个做什么？”
“如果你没有害他们的心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研究院。”
姜夏颜看着他，语气平静。
“但如果你想趁机伤害我的兽夫，或者伤害星铄，那就不用去了。”
凌绝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都能装成一个没有用的废物，留在你身边给你增加幸运值，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
姜夏颜抱起胳膊，笑了一下。
“是啊，你都说自己一直在装，我怎么相信你？”
凌绝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松开姜夏颜，站直身体。
刚才那点撒交的模样消失，眼底只剩下冷意。